“她是你跟恶人合伙绑过来的,我现在带走她,以后有机会你再绑回来便是。”
楚生此话无疑在消遣老鸨。
老鸨感觉受到冒犯,立即卷起袖子,气势汹汹:“你是来找茬的对吧?”
“让开,否则死。”
楚生语气严肃,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
老鸨可不怕匕首,大刀长剑她都见过。
“敢吓唬老娘,你也不打听打听……”
咔嚓!
匕首划出,割破老鸨脖子。
红色的液体喷洒向半空。
“啊,杀人啦。”
万花楼里混乱一片,姑娘们惊声尖叫,
楚生毫不理会,带着江玉燕大步走出万花楼。
直到走了三条街,江玉燕才缓过来,提心吊胆问:“你杀了人,怎么跟没事人一样?”
“每天都在死人,用得着大惊小怪吗?”
“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想跟你走。”
“我救你出苦海你不开心?”
江玉燕抽噎几下,委屈落泪:“刚才在屋子里,你就是我的苦海。”
“先不提苦海,你不想再被抓回去吧,现在乖乖听我话,跟我去见你爹。”
“我爹?”
“对,江别鹤,找他要移花接木。”
楚生拉着江玉燕疾步赶路。
大半天之后,来到江别鹤的大别院。
管家开门问找谁?
楚生直接拎起他:“找你家大老爷。”
才进入府中,很快闹出动静。
江别鹤一大家子全跑出来。
“何人闹事?”江别鹤喝问。
看到管家被人拎得高高的,江别鹤怒火中烧,立马拔剑刺楚生。
楚生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他的剑,嘲笑道:“好弱的剑法。”
嘎嘣,夹断长剑,将江别鹤打趴。
再提起来。
“走,带我去你书房,找移花接木。”
“休想,你们这对狗男女,闯我府邸还敢要挟我。”
“爹,我是你没见过面的女儿,江玉燕。”
听江别鹤骂自已狗女,江玉燕连忙报出身份。
江别鹤不信:“哪有女儿叫人打爹的,你可真是孝死我。”
“我有信物。”江玉燕拿出一支发簪。
她娘留给她的发簪,江别鹤当初和她娘分离时候,给过她娘一支发簪。
江别鹤看到熟悉的发簪,很快记起来从前的一切,看江玉燕的眼神逐渐缓和起来。
他相信了江玉燕的话,正要和女儿相认,江夫人骂骂咧咧终于赶过来。
一来就大骂:“敢闹江府,活的不耐烦了,知道我爹是谁吗?”
说着夺过江玉燕手里的发簪,一折两段,抽打江玉燕,“贱人,快叫你男人放开我男人。”
“爹,她是?”江玉燕无故挨打,委屈地问江别鹤。
江别鹤不好意思说,因为江玉燕是私生女,而他的江夫人是皇上身边大红人刘喜公公认的女儿。
“贱人,还敢问我是谁?”江夫人起手又要打江玉燕。
忽然一把匕首划过喉咙,红色的液体喷洒空中,她捂着脖子痛苦倒下。
和万花楼里的场景一模一样。
江玉燕目瞪口呆。
“你又杀人了。”她叫着。
“我讨厌女人大喊大叫,聒噪。”
楚生掐着江别鹤脖子,“不想落得如此下场,就乖乖把移花接木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