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婿啊,最近可好?”林尚书看着蓝柯拘束的模样,不由得拍了拍他的肩:“不用这么紧张,现在下了朝,我只是你的岳丈!”
“尚好!”蓝柯开始猜测是不是因为谢雨柔的事情,林初语跟林尚书告状了。
“语儿还好吗?最近也不见她回家了!真是有了夫君忘了爹!”林尚书见蓝柯实在紧张,便半开玩笑的说道。
“夫人最近忙着晚宁的学业,待她得空了,小婿便择日陪她回来!”蓝柯小心翼翼的斟酌选词,他不知道林尚书的意思,也不知道他知道什么,只能见招拆招。
“甚好!”林尚书点点头:“听说,蓝二小姐会医?”
蓝柯不明所以,不敢乱答。
好在林尚书也不是非要他回答不可,便接着说道:“我倒是不知,你家祖传医术过人,竟阴差阳错之下,救了李尚书的老母亲,李尚书让我替他向你道谢!”
蓝柯一脸懵逼的看着林尚书,此事他什么也不知道,不适合发表任何意见,但是听到林尚书提起医术,他便想到早亡的程素悦。
程素悦会医术,他是知道的,但是会多少,他却不知道。
“你养了个好女儿!”林尚书拍了拍他的肩,大笑着离去。
蓝柯皱眉,蓝晚风会医术这件事情,他怎么不知道?
看来回到府内,他得好好询问一番才行。
将军府内,唐婉含着委屈的泪水,一片一片拾着地上的碎瓷,她已经数不清自己有多少次来讨好赵江氏,而被狠狠的羞辱。
只不过因为自己是贱籍出身,赵江氏便处处瞧不起自己,处处给她难堪,话里话外,都是她拖累了赵南之。
尽管她委屈重重,但是赵南之却因为父亲早亡,对于唯一的母亲,却很是尊敬,每次她受了委屈,向他提起,他永远都是一副让自己避着些,忍着些。
可是这样的日子,她还要过多久?
多久才是个头?
赵江氏见她那柔弱的模样就来气,看她拾个碎瓷动作慢吞吞的,不由得怒火更盛:“滚出去,别在这里碍眼!”
唐婉哽咽着应了一声“是”,连眼泪也顾不得擦,几乎是逃一般出了房间。
“知道自己碍眼,还要上赶着凑上来,真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赵江氏将茶盏重重的搁在茶几上,一看到唐婉,她就生气。
自己好好的儿子,就毁在这么一个女人手里!
要面子没面子,要里子没里子,传出去平白让人笑话。
“看在将军的面子上,老夫人您就别生气了!”贴身丫环琼珠示意旁边的小丫头去把那些碎瓷清理了。
赵江氏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怒其不争的说道:“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从小我便盼着他长大成材,像他父亲一样,做个顶天立地的将军,这些他都没有让我失望,可是怎么偏偏在这个唐婉身上,如此死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