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推出去的那位就是一脚踢开殿门的那个。
可能是因为他胆子最大,所有人都觉得他最合适,也可能他想要立头功拿大头。
究竟为什么也没人在意了,只能知道他走出来破口大骂,细数着郁茗的桩件罪行。
那人说得悲痛,义愤填膺,到最后他自己也都信了,不停叫嚣着让郁茗给个说法。
可郁茗哪里会理他?
于是没人理会的他气急攻心,提剑上前,完全忘记了郁茗现在就只留下一身破碎,根本支撑不起来的灵力,没有多少自保能力,且不做任何防护的模样。
他带着狂躁灵力的剑就这么劈在郁茗身上,直接一剑将郁茗一条手臂削了下来!
郁茗原就没有任何神情的脸色现在更是苍白,口中涌出大口鲜血,直接无力倒在榻上。
但哪怕她已近濒死,她仅剩的一只手也还是死死攥着掌中之物,不让分毫。
那些人见郁茗如此模样还用仅剩灵力护着掌中那件东西,都以为是郁茗身上最大的宝物,都纷纷打起了主意。
不约而同的,一个个法术伤害打在了那条手臂上。
但不知是何原因,明明郁茗只剩下一身不堪的灵力,他们一众在外界被称为大能的修士却硬是不能伤到郁茗手中之物分毫。
反倒是他们未经商量一同打出灵力,各类力量撞在一起瞬间炸开,反倒伤了自身。
所有人都受了不小的伤,却都警惕的互相看着,不仅怕宝物被人捷足先登,更怕自己没命享用宝物,早早陨落。
但还是贪念占据了理智,不知是谁先动了手,他们一个个都互相攻击起来,灵力狂炸,整个大殿被灵力波动,摇摇欲坠。
郁茗于这一片混乱中垂着眼睫去看自己手心。
紧握的手松开,露出掌心之物的一角。
那是一片玉雕海棠,于中间裂开,一分为二。
那海棠没有任何灵力气息,普普通通,平平无奇。
只是一件平常不过的玉饰,根本不是什么宝物。
只不过贪念作祟,模糊了理智。
就这么一片被保护起来的海棠玉饰就将他们自己挑拨内斗成了这副丑恶的嘴脸。
郁茗看着那片海棠,思绪似乎被拉回了好久好久之前,海棠花瓣飘扬,似乎在下一场花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