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胡亥哪还有半分始皇公子该有的模样?这根本就是一个供人取乐的小丑!而胡亥自已,则早已吓得面如土色,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这么,朕的秦二世就这副德行吗!”秦始皇看到胡亥这样子更是来气!直接快步走向胡亥面前,一边掌掴,一边骂道:“你那体面的样子那!那套能言善辩,信口雌黄讨朕欢心的样子!哪去了!”
胡亥不敢说话,哪怕到这步疼痛难忍,生死攸关的田地,胡亥也不敢说话,他的怂已经沁入到了骨髓,越到关键时刻,他越怂,甚至已经压倒了求生本能!
平日自已引以为豪的口才,讨父皇欢心的演技都消失了,只留下了一个空空如也的躯壳!他想为自已求情,但张口却说不出话!我该怎么办!不行!会死的,无论怎样都会死的!会死的,会死的,会死的呀!胡亥癫狂的想到。
胡亥下体流出液体,吓昏了过去。
秦始皇注意到了,他厌恶地看了胡亥一眼,就转移了视线,他现在看一眼胡亥都感到恶心!朕如此的英明神武,怎么生出胡亥这种货色!真是朕一生的耻辱!
秦始皇一脸威严地站在大殿之中,眼神冰冷而又充满愤怒地看着眼前被侍卫们拽住的胡亥。只见他用力一挥衣袖,大声吼道:“将这大逆不道之子给朕速速拖下去,处以凌迟极刑!切记,在行刑前先将其弄醒,朕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随着秦始皇话音落下,侍卫们应声而上,毫不留情地将昏迷不醒的胡亥拖出大殿。他们深知皇帝此时已是怒不可遏,若有半点怠慢,恐怕自已也难逃罪责。
与此同时,殿内气氛紧张至极,众大臣皆低头不语,谁也不敢在此刻多说一句话。“今天的朝会格外的漫长啊,这天幕就不能等下朝后再说吗?在上朝这么搞会死人的呀!是君上的家事,我们掺和不了,我们就当背景板就行,注意不到我,注意不到我。”大秦群臣心中默念。
秦始皇则紧盯着胡亥离去的方向,心中暗自思忖:如此不肖子孙,实乃大秦之耻!今日若非朕英明及时发现,他日必成大祸。
想到此处,秦始皇的脸色愈发阴沉,整个朝堂仿佛都被一股无形的威压所笼罩。
扶苏冷眼看着胡亥被拖下,他并不打算为胡亥求情。他是信奉儒家那套兄友弟恭的道理,但并不意味着他轻视大秦的江山传承。在扶苏看来,胡亥完全是自找的!如果他有本领大秦更上一层楼,自已这个大哥完全可以让出皇帝宝座。但是他不能允许一个无能之辈坐上这个位置后把大秦给整亡国!胡亥该死!
丞相李斯低头思量着,日后到底发生了何种大事?才会让胡亥这种愚不可及人上位呢?
至于赵高心里已经放弃了这个胡亥,看来扶苏公子的位置不能撼动,我还是早早投资扶苏公子为妙!赵高心里暗自思量道。
沉默的群臣,愤怒的始皇帝,冷眼旁观的扶苏,与心思各异的李斯,赵高构成了一套奇妙的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