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发烧(2 / 2)

林乐乐默默在书面一笔一划写下两个秀丽工整的大字“许安”。顿了一下,在旁边画了个王八。

“然陈涉瓮牖绳枢之子,氓隶之人,而……”驼背老登在讲台上瓮里瓮气讲着《过秦论》,“‘瓮牖绳枢’的意思是用破瓮做窗户,用草绳……”

林乐乐记下两份笔记。

张骁奈听着右后方传来的一声声低咳,太阳穴直蹦,用左胳膊给杨有才来了一记“肘击”。后者抱着自己的肉胳膊猛的站起来,半张着嘴,想嚎不敢嚎。

跆拳道七级张同学用了力气的“肘击”真不是开玩笑的!

更何况杨头像全身都是娇嫩的五花肉。

语文老登瞪了过来:“既然杨有才同学这么积极,那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杨有才当然不会。

皱出苦瓜脸的杨有才苦苦的想着:出门该看黄历,今日诸事不利。

被教育完的杨有才坐了回去,委屈的看向张骁奈,千言万语汇做一句:“干嘛。”

张骁奈一点不愧疚,低声问道:“怎么还没来?”

“别急,应该快了……”杨有才埋头扒拉手机,嘴里咕哝一半,突然卡住了,大概沉默三秒后,他慢悠悠抹了把小胖脸开口,“他让我滚!”

张骁奈:……

耳力过人的林乐乐听了全程,笔尖一抖,字便歪了。她抿了抿唇,将错子划掉,在旁边改正。

许安是踩着下课铃来的,将手中的药袋扔到同桌的桌子上,而后低头对上了自己桌子上工工整整的……语文笔记。他呆了一下:“你写的?”

林乐乐没有正面回答,她板脸道:“下次再逃课,就不给你写了。”

嗯逃课?

天将降大任于许安也。

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什么玩意,我逃哪门子课了?

以上完美体现许安心里的懵逼程度。

许安哭笑不得:“我逃哪门子课了?我请假个光明正大旷的课!”

“哦,下次再旷课,就不给你写了。”

许安无奈扶额,片刻后“噗嗤”一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