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黑漆漆的,确定醒的比鸡早。
林乐乐起身开窗,微凉的风挣拥着从空隙中挤进屋内,吹散了躁郁与闷热。
醒了就醒了吧。
林乐乐捂着抽痛的胃到厨房热了杯奶,回来就着牛奶喝了两颗止痛药。
她仰倒在床上,睁眼到天亮。
楼上好像搬新住户,装修声一阵一阵的。
林乐乐今天脑袋很是晕糊,碰巧前两节又是恰似催眠曲的数字课,一个没撑住就栽倒在桌上睡着了。前桌见状,很是贴心的娜子挪了挪椅子,为她挡住了老师的视线。
t下课铃响起,林乐乐迷糊中睁开眼。
身边的位子还是空着的。
又逃课了吗
正在收拾行李的许安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哪个孙子诽谤我
林“孙子”打了三个喷嚏,转了个脑袋继续睡。
房车通知新房可以入住了,许安特意请了半天假搬家。他现住的地方是爸妈来桂城出长差时买下的老房子,环境这算清新干净,不过前几天隔壁搬来一个酒鬼,整夜喝得醉醺醺的,看球赛时喊叫声传遍整栋楼,扰得许安不得安,眼底都熬出了青黑色的黑眼圈。
收拾好行李后,许安敲响了隔壁的门。
酒鬼还未开口,便被迎面而来的拳头抡倒在地。
“早看你不顺眼了,烂嘴不想要了可以割了!”
酒鬼显然还没醒酒,蹦起来指着许安怒道:“尼玛逼的小兔崽子,敢打老子,信不信老子报警给你抓进去!”
闻言,许安脚步一顿,回头认真思考了一下,轻笑出声:“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