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复述完情报的她这才如同泡影一般缓缓淡去。

两名警官怅然，扭头看向秦川离开的方向，神色满是诧异。

年轻警官眼中满是艳羡：“储备人才，哪怕不上大学，他也算是熬出头了......”

中年警官狠狠的拍了下他的肩膀。

“人不人才不好说，但大概率用不了多久就会是咱们的上司。”

......

在离开警局后，秦川脚步依旧平缓，每一步的距离都如丈量般精准。

走过几个街道，一个转身他走进了一个摄像头死角的巷弄中。

忽然，他的身躯抑制不住的如筛子一般颤抖起来。

秦川心如明镜，以第三人视角平静的观察着自身的异变。

他很清楚，颤抖并非因寒冷亦或恐惧。

而是：兴奋！躁动！像是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心念一动，他略微放松对于身躯的绝对掌控。

下一刻，有些失真的戏谑语调自他的口中响起：

“嘻嘻~另一个我！”

“这真很好玩~”

“......让我们来一起玩个游戏吧。”

说着，就见‘秦川’不知从哪取出一把匕首来。

然而还没等他开始比划，秦川脸上的神色再次回归平静。

心中喃喃道：‘这就是我缺失的东西吗？虽然是个疯批......但真好啊！’

思绪一闪而过，他目光看向四下鲜活的景色，再非过去一层不变的灰白，许久后才有些不舍的闭上了双眼。

双眼再次睁开，眸中倒映出一片苍青之色，犹如那悠悠苍天。

此为：天人姿态！

【正在链接苍天，获取个人信息中......】

下一刻，一张虚幻数据出现在他的眼前。

【秦川】

【能级：第一能级】

【已补全：2

54】

【人格：掌控（自我）、调谐（本我）】

【形态：天人姿态、万象姿态】

这是秦川依靠‘天人姿态’，与天相连获取到关于自身的信息。

他将其展现为自身可理解的描述，以求有个清晰的认知。

在穿越后，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已的残缺了一些东西。

因为残缺，才会无法看到世界的色彩，才会极难升起其余的情绪。

但哪怕他想尽办法，链接上‘苍天意志’这个数据库都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

这也就造成在过去漫长的时间中，他的个人面板从未改变过。

他曾以为是觉醒‘天人形态’后，进入太上无情状态的影响。

但如今看来，绝不是这个原因。

而是因为——他残缺啊！

‘可惜，虽然补全了最重要的两个部分......但貌似其余的残缺的厉害。’

很快，他就将这些思绪压在心底。

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例如另一个他，那属于‘欺诈小丑’的记忆——

那是一副充满鲜血、战争与欢愉的画卷。

能想到一切犯禁之举，都能在其记忆找到对应。

这就是：【诸天黑榜第十三位：欺诈小丑】

“嘻嘻~怕了吗？枯燥乏味的家伙，你要去举报我......或者说，去举报你自已吗？”

秦川对脑海中响起戏谑声不为之所动，而是平静道。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何来害怕自已的道理？”

秦川不待对方回应，迈步向记忆中的一个方向走去。

片刻后，他停下了脚步。

前方原本空旷的废弃钢铁厂，此刻已经拉起了警戒带，四下驻扎的还有为数不少的军士。

秦川瞥了一眼后，脚步一转走向旁边的巷子。

月朗星稀，在路灯的照射下他的影子似乎被扭曲成另一个模样。

暗红的燕尾斗篷因火焰燃烧塑形、开刃的手杖延伸刺入地面。

天空露出的月光如一面皎镜，映射出兜帽下那张滑稽的小丑面具。

下一刻，一朵暗红的火焰燃起，巷内顿时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