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男人愤恨的看向曹麟,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怎么?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曹麟脸上带着嘲讽的笑,把他浑身上下打量了一遍,“以为别人都不知道吗?你因为赌博而穷困潦倒捡废品为生的时候,可是出卖过后面维持生计的。
后来到了研究所你死性不改,食髓知味,仗着你这张脸还有几分姿色,又甘于下贱,做一些女人做不到的淫荡举动,哄了不少人的资源,也得到了他们的信任,否则你如何能悄无声息的突破重重关隘,拿走零号?”
听到这里,男人的眼神已经要喷出火来,喘着粗气,压制着自已随时要爆发出来的愤怒。
“怎么,你不服气?”
曹麟抬起脚,用皮鞋踢了踢他的圆润挺翘的臀部,啧啧称奇,“还真是有些门道在里面,翘到可以顶起一瓶汽水了,怪不得能把那些人迷得五迷三道。”
调侃过后,曹麟的语气冷淡了下来,猛地捏起男人的下巴,眼神阴鸷,逼问道,“说!零号在哪!”
“不知道。”
“贱货!”
曹麟抬手又甩了男人一巴掌,又对着他的下面踹了一脚,“看来你想试试玉树后庭花的滋味了?去,拿把特制的雨伞来。”
“是,老板。”
旁边的手下听到雨伞,猛地打了一个哆嗦,看向男人的眼神中不免带上了怜悯。
老板真是......
越来越变态了。
曹麟逼近男人,试图给他带来心里压迫,“趁着他去拿雨伞的空档,你还有机会后悔,说!零号在哪?!你要知道,我要是动起手来,那可是没轻没重的。”
被五花大绑的男人脸上似是露出犹豫之色,低声说道,“零号就在...呸...”
就在这最后关键的时刻,男人猝不及防的狠狠吐出一口老痰,试图喷到男人的脸上。
曹麟面对这转瞬即逝的老痰毫无反应。
只可惜那老痰即将喷到曹麟脸上的时候,一股无形的力量将老痰弹了回去,啪叽一声又糊在了男人的嘴上。
“真是恶心。”
曹麟脸上露出嫌恶之色。
他摇了摇头,“不中用的东西啊,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没想到也只不过是一个靠沟子走了研究所漏洞的乐色,升米恩斗米仇,小人啊小人,你可真是个十足的小人。就凭你,一辈子都走不到我这个位置。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
攻心为上,刑具逼问反倒是落了下乘。
杀人还要诛心。
曹麟自然是懂得这个道理。
不出他预料,男人已经狂怒的不成样子,他双目猩红,声音嘶哑,“我是个什么东西,也比你这个吸血的曹扒皮强!哼,你知道我把零号扔到哪里了吗?哈哈哈!!!一家观赏鱼繁殖基地里,哈哈哈哈,成千上万条!哦不对,何止成千上万条!!Z省有多少家繁殖基地,你们就去找吧!!!”
猛烈的喘息过后,男人脸上又挂上了得意的笑容,“当然,也有可能是我记错了,我大概是顺手扔到了某条江河里面,现在估摸着已经被河里的鱼给吃了吧?哈哈哈!!!”
曹麟看着眼前无能狂怒的男人,缓缓的摇了摇头,“不中用了。”
但不管是真是假,总算是有了一些思路。
就是翻遍整个Z省,也得把零号给找出来!
“老板,伞拿来了。”
手下很快返程,手中是一把特制的黑色精钢雨伞。
曹麟一眼都未多看,径直往门外走去。
“给你玩了,别玩死就行。”
“谢...谢谢老板!”
手下大为错愕,随后便是狂喜。
他们这些打开基因锁的人,需求和情绪总是特别的强烈,而且普通的行为已经不能满足他们了,所以只能寻找一些特别的刺激。
一般的女人根本没有办法承受他们这些打开基因锁的人,所以眼前曾经的同僚才能靠着沟子在研究所如鱼得水。
被五花大绑的男人一脸惊恐的看着那人拿着雨伞逐渐靠近。
“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你不清楚吗?做的不都是以往你喜欢做的吗?小骚货啊小骚货,以往我这个等级可轮不到我来宠爱你,现在...啧啧,你可全归我喽~”
“啊!!你要干什么!!!”
......
云螭昏昏沉沉的在水中醒来。
迷瞪好一会儿之后,它才逐渐回过神来。
又是夕阳西下,它睡了足足有一天的时间。
看着水下四周密集交错的莲花花茎,云螭感觉自已的身体又长大了不少,而且它的头脑和思维也在醒来之后变得更为清晰。
云螭开始思考鱼生。
它是来干什么的?
它需要干什么?
它为什么这样想?
一番思考鱼生过后,它什么也没有思考出来。
名为饥饿的感觉再次在它身上蔓延。
它只知道它现在饿的可怕,也强的可怕。
云螭甩甩尾巴,游动鱼鳍,开始在水中寻找它的猎物。
如今它的身体又长大了不少,浮游生物、游虾和水草目前已经满足不了它的胃口了,它得寻找新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