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像是一只小手将其触及,看到些许字迹。
新娘:阿鬼
还是那个有趣的名字。
再往上。
新郎:牧阳。
还是两个字呐。
咕咕咕!
杨大力的闹钟响了。
牧阳猛的起身。
糟了!要迟到!
“阳哥,这么早就起啊?”
大力翻了个身关掉闹钟双腿夹着被子继续睡。
“废话!你闹钟是十一点半点外卖的!”
牧阳昨晚太困就没脱衣服,拿起请帖和手机拔腿就跑。
“师傅,一生平安大饭店!快点!”
司机师傅回头看了眼刚起床的牧阳一脚油门就踩了下去。
“和女朋友有约吧!走起!”
十分钟后。
晕晕乎乎的牧阳踏入了酒店,直奔电梯。
刚出电梯就看到了新人挂牌。
赵钱,看起来有一点点印象,记忆在变得更加清晰。
就像是在一点点挖掘宝藏。
“我们隔壁村有个小学,我们从一年级就认识。”
牧阳看了眼新娘的立牌,照片上盖着红盖头,没有露脸。
“现在都喜欢玩神秘吗?”
刚进大厅就感觉到一股凉气!
呼呼呼!
原来是空调疯狂运转!
牧阳用手机将昨晚借的六百块转账。
收红包那坐着的就是新娘,不是娘舅和叔伯。
路过时牧阳也多看了一眼新娘,坐姿优雅,红盖头遮到脖子。
穿了传统绸缎红嫁衣,颇有年代感,反而凸显了完美的曼妙身姿,唯有小脚藏在嫁衣下。
冷白皮更是从脖间与手上展露无疑。
只是太白了。
牧阳心想。
这里的人几乎都不认识,好在每个位置都有名字。
格外有氛围的是一根根红烛点缀在桌面上。
桌上几人都是先迷惑了会,旋即熟络了起来。
“牧阳,你变了好多。”
桌上的人偶尔惊讶几句。
他们都认识我?
牧阳脑海里渐渐多了些东西,好像小学确实有过这么些人,他们容貌变了不少,但配合名字还是能回忆起一点。
尤其是坐在旁边这个人。
理着一个圆寸的阿亮,正双眼发光的看向自已。
“牧阳!呵呵…我以为…我以为见不到你了。”
阿亮不是嘲讽,他说话时还有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是有些痴傻。
他一傻笑就会发出呵呵的声音。
牧阳的记忆渐渐多了起来,关于小时候生活的村子。
村子很大,甚至还有一个大祠堂。
可后来人越来越少,以至于只能和爷爷搬到另外一个村子去上学。
一同带去的还有阿亮,他不太聪明,年纪太小一个人没法活。
后来爷爷老了,没了。
牧阳坐了一趟很远的绿皮火车到外地上学,阿亮则成为了守村人。
“原来是这样,这也值得叠加吗?”
一场小学发小的婚礼唤醒了儿时记忆。
本来牧阳曾以为自已遭受过什么创伤,看来也没什么。
真没想到失而复得的记忆就这么回事,普普通通的。
“阿亮,村子里人还多不?”
牧阳也想起来爷爷,是一个总喜欢在门外摇椅上坐着的老头。
“不多…呵呵…我还…回过老村子…没人了。”
阿亮傻笑着,眼睛都亮了起来。
“等婚礼结束我带你出去玩。”
“好…呵呵。”
阿亮傻笑着点点头。
由于也没什么话聊,大多数人都在玩手机。
他们偶尔聊起从前村子的事情,还看一眼阿亮,大概是觉得赵钱会请一个傻子来,估计收不到份子钱。
“该换6G了。”
牧阳皱眉,好端端的怎么手机没了信号。
“闹麻了,我刚开局。”
“不在服务区?我踏马在市中心啊!”
大厅吵闹起来,所有人的手机忽然都没了网。
“是信号屏蔽吗?结个婚不至于吧。”
牧阳心想这是什么新潮流婚礼。
咳咳。
司仪干咳了一声,他背对宾客看起来是在检查话筒。
新娘已是独自一人出现在了台上。
她一步步走着,大屏幕上也随之出现投影。
全都是赵钱和戴着红盖头的新娘。
目光汇聚。
人们看到所有婚纱照里,新娘都没有摘下红盖头。
新郎赵钱始终瞪着眼睛,呆若木鸡,眼神毫无生气。
就在一种诡异氛蔓延而来时。
牧阳目光却被台上的新娘双脚所吸引。
倒没有什么特殊癖好。
是她没有穿鞋,走路时就会露出双脚,奇怪的是有些焦黑,甚至烧伤的痕迹。
一切都诡异的让人不适。
就在众人发现这场婚礼新郎赵钱根本没有登场时。
投影上的主角却是在瞬息间改变。
牧阳双眼一瞪。
夭寿!
屏幕里的人新郎变成了牧阳!
门外。
立牌上的男主角也不知在何时变为了牧阳。
牧阳病刚好。
这世界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