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穿黑皮甲的男子坐在火堆旁,把玩手中的魔石。
突然间,他听到有人靠近的脚步声。
男人收起魔石,用仅剩的一只眼睛观察周遭。他看见几名车队护卫,从远处急急忙忙地赶来。
“怎么了?”男人嫌弃地问道。
对这群打扰自已休息的家伙,他不想给什么好脸色看。
“奥弗拉副队长,我这里有一笔生意,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护卫的笑脸堆在一起,仿佛笃定男人不会拒绝。
沉默片刻,奥弗拉面无表情地开口,“说来听听。”
“副队,你还记得忒丝特吗。”
“忒丝特……”奥弗拉边回忆边开口,“记得,那场惨案唯一的幸存者。”
“同时得罪两个巫师的家伙。”
“所以你想要说什么?”奥弗拉用他的独眼锁住护卫,看得他发毛。
“我发现忒丝特的身上,可能有什么宝贝。”
“之前我为几个学员出头的时候,忒丝特就利用那件宝贝,把我击退了。”
“有点意思。”奥弗拉把身侧宝剑擦拭干净,收回剑鞘。
他站起蛮熊那般魁梧的身子,俯视护卫,“带我过去看看。”
对车队之前发生的惨案,他也有所耳闻。
据说是返灵教的袭击导致的,他之前还疑惑,凶残无比的返灵教下手,怎么可能会留下活口。
现在他知道为何了,必然是幸存者身上有着什么护身宝物。
甚至这件宝物,就是返灵教袭击这里的原因。
‘应该早做打算了。’以返灵教的残暴程度,这列车队除巫师外,估计是留不下活口的。
自已若是想活下来,必须以忒丝特或她身上的东西,作为筹码。
“额……”奥弗拉的果断让护卫一愣。他本想多多建言几句,可不想奥弗拉直接应下。
他被奥弗拉抛在身后,他听到对方低沉的声线响起,“你还通知了谁吗?”
“巫师,或者是巫师身边的那条狗?”
护卫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他赔笑道:“我哪敢打扰巫师大人和队长啊。”
“而且他们要是加进来,我们连汤也喝不着了。”
“是那条狗。”奥弗拉纠正道。
护卫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得苦笑几声,“哈哈。”
“忒丝特是怎么利用那件宝物击退你的,你有没有看见宝物是长什么样子的?”他颇为谨慎的开口,同时在心中制定作战方案。
护卫努力回忆那片切断一切的黑暗。
“那时候,一片黑幕突然就出现了,它锋利无比,轻易能够分金断铁。”
“我还在黑幕后,见到一个人影在挥剑。”护卫至今仍心有余悸。
闻言,奥弗拉脚步一顿,这样的招式他似乎见过。
他缓缓转过身子,死盯护卫良久。
看得他低下脑袋,方才开口。
“我知道了。”奥弗拉说话的语气颇重,他的心中已有猜测。
一会后,这帮人走到老树旁。他们看到一个少女悠闲的静立树下,淡雅微笑。
那种置身事外的悠然,像是在等待什么客人的到来。
“学员,你胆子还真大!”护卫开口破坏了这份宁静。
“竟然还敢待在这里。”
“不过,就算你敢跑,也没有办法为自已脱罪。”
护卫看着忒丝特放声奸笑,仿佛要将自已此前受到的屈辱一并宣泄。
而周围的其他护卫也跟着笑了起来,他们享受这份由力量带来的快乐。
对他们来说,拥有力量便能肆意欺压、贬低他人。
小小的少女面对十数人的大汉,从体型上看,每一人都有直接撕碎少女的恐怖力量。
“不管你逃到什么地方,这位大骑士‘独目’的奥弗拉都会审判你的罪行。”护卫推出奥弗拉,希望能转移忒丝特的仇恨。
奥弗拉没有动,他静立原地,面如死灰。
“你就是大骑士‘独目’的奥弗拉?”忒丝特看向奥弗拉。
护卫同样以期待的目光视之。
奥弗拉一动不动,他感受到令人绝望的杀意,从树下的阴影中传来。
‘果然吗。’奥弗拉咽了口唾沫,确认了心中那个的猜想。
“不敢当。”奥弗拉单膝下跪,冷汗浸湿脊背。
“啊……”突然的反差让护卫呆愣在原地。
“轰、轰、轰!”
没等护卫发呆太久,奥弗拉一拳拳轰击在护卫的脑门上。
“啊啊!”
阵阵惨绝人寰的叫喊响彻天际,护卫整张脸被砸进地里。
他的脸颊凹陷,鼻梁碎裂成粉末,鲜血淌了一地。
当众人都震惊在原地时,奥弗拉大吼道。
“此人竟敢意图谋害巫师大人的朋友,罪该万死!”
“还不速速杀了他!”
随着话音落下,树下躲藏的希卡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