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听后的眉头紧锁,他没想到镇武司竟然权柄竟然如此之大,这甚至连他那个时代的明朝锦衣卫比上都不够看的。
他知道镇武司的人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地找上自已,而这件事肯定和李二被杀案有关。
在这时有三人迅速进入屋内,他们身着黑色的劲装官服,胸前绣着飞鱼纹,飞鱼纹是镇武司特有的标志。
领头的一人身材高大,面容严肃,他身上的飞鱼纹是银色的,而银色飞鱼纹只有镇武司的银尉才能穿。
因为镇武司不受朝廷官员官职,所以不分几品的官职,只有镇武司内部有等级划分。
银尉按理来说在镇武司职位不算很高,但是那毕竟在镇武司任职,哪个官员看了不得叫声大哥,而且修为至达到七境才能升任银尉一职,七境修为在军营内都能担任偏将了。
这名银尉扫了一眼屋内的人,最后目光定格在秦川身上。
“秦川?”领头的人问道,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正是卑职。”秦川点了点头,稍微躬身,直面这位来自镇武司的官员。
现在的他还不太习惯这个世界的行礼方式。
“我们是来找你了解一些情况,昨日夜间京城军械司衙署潜入刺客,军械司的司正被杀,经过调查,发现与你们县衙捕快李二被杀的手法一致,当时是你跟李二一起巡夜的,现在跟我们走一趟吧。”领头的银尉直截了当地说道。
“什么?!”秦川和秦翰文兄弟二人对镇武司被袭一事很是惊讶。
秦川一愣,自已被袭击竟然能和军械司扯上关系。
秦翰文此时站了出来,“银尉大人,我三弟秦川一直以来都是守法之人,他对于镇府司被袭案件并不知晓。当然我们会全力配合调查,但也请大人明察,不要冤枉了好人。”
秦翰文乃是京城直辖县六品的县令,称呼一个银尉为大人自是有讨好的意思。
领头的银尉深深地看了秦翰文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这是自然,只要秦川没有涉及其中,就不会有事。但如果发现有任何隐瞒,后果自负。”
只要是镇武司要带走的人,就万没有会通融的道理。
这个道理秦翰文也自是明白的,他说这些话也是为了让镇武司的人知道秦川是他的弟弟。希望在问讯的过程中不要有什么太出格的动作。
“请问,我该如何配合调查?”秦川沉声问道,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保持冷静和听话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银尉点了点头,似乎对秦川的态度表示认可。“我们会有一个专门小队来跟进这个案子,你需要提供你所知道的一切信息,并且可能需要你协助我们进行一些行动。”
秦川点头表示同意。
不同意也没办法,还能说老子不愿意?
“现在已经是中午该吃饭的时候了,不如三位先留下吃饭,饭席中与我三弟边吃边聊,如此可好?”秦翰文适时的说道。
银尉摇了摇头:“吃饭就不必了,只是公务在身,恕难从命,至于秦捕快,我们镇武司也不会缺他一口饭吃的。”
秦川则没有话语权,就算是饿着肚子,也得像接盘女神的老实人一样,安安分分的等待被安排。
银尉对秦翰文说道:“军械司司正被刺杀一事,目前还不便大肆宣扬,希望秦大人保密。”
秦翰文点头:“自是当然。”
军械司司正被杀一事实在是太大了,是瞒不住的,镇武司也只是希望消息晚一些散布,这样他们的压力也小一些。
随后,秦川便跟随镇武司的三人离开了。
秦翰文望着几人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担忧之色。随后似是想起什么,立刻也出了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