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到最后,傻柱整个人已经彻底懵逼了,虽然还有点意识,可是却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更不知道白辰光刚才在说什么。
很快,这边的动静引起不少人的注意,四合院里的人开始陆陆续续的跑出来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此时白辰光狠狠出了口气,也算是冷静了下来。
想了想,他现在还没有将记忆内容完全消化,干脆就先不暴露自已已经是正常人的情况,继续按照之前的样子装傻观察一下再说。
突然变成正常人了,一方面不好解释,另一方面,如果四合院众禽敢招惹他的话,他也可以装傻干他们丫的。
所以白辰光立刻摆出一副我脑子不太好使的架势,怪叫一声:“妈呀,傻柱打人啦!”
说完,白辰光装出一脸恐慌的表情朝着四合院快速跑去。
同一时间,易中海和白辰光擦肩而过,当他看见倒在地上满脸是血的傻柱时,顿时脸色大变:“柱子,你怎么了?”
说完,便连忙朝着傻柱跑了过去。
除了易中海,还有几个不明觉厉的四合院住户看着跑过去的白辰光,一个个都有点懵。
“这白辰光怎么回事?病情又严重了这是?”
三大爷阎埠贵一脸诧异的说道。
“还说呢!”
易中海此时看着地上惨不忍睹的傻柱,一脸愤然的说道:“老阎你也是,柱子这肯定是让白辰光打成这样的,你怎么不把白辰光拦住?这事得他负责!”
“得了吧老易,就那白傻子,傻不愣登的,谁敢拦啊?”
阎埠贵缩了缩脖子,一脸怂样:“还有,他一个傻子,话都说不明白,他能负什么责?”
听完阎埠贵的话,易中海的脸上不由得闪过一抹无奈:“算了算了,老阎你赶紧叫你家老大过来帮忙,先把柱子送到医院去!”
“这没问题!”
阎埠贵点点头,忽然,他又回过头来:“不过老易,你是不是得给点跑腿费啊?”
“你这老阎,怎么什么钱都算计啊??”
易中海气的浑身直发抖。
“我,我做好事没问题,可你也不能让好人寒了心啊!”
阎埠贵振振有词的说道。
“算了不用你了,我自已送他去医院!”
易中海气的不想再和阎埠贵多说,直接亲自背起傻柱就走。
“这老易,他自已无儿无女过的那么自在,什么时候能明白我的苦啊?我家老四马上就出生了,一大家子就指着我养活,我不算计行吗?”
阎埠贵撇了撇嘴,随即一脸不屑的转身回了四合院。
……
此时白辰光已经跑回了自已家。
他家住在中院,挨着贾家和何雨水的那个屋子。
这个屋子不算小,比傻柱那个屋还要大一点,看样子政府对转业军人确实挺照顾的。
回了屋里,白辰光便把门反锁窗帘拉上,然后便坐了床上。
屋子虽然大,但是却空荡荡的,除了一张床和一个床头柜还有一个炉子便没有其他东西了。
床上的被子脏兮兮的,都包浆了,原身真不愧是傻子,这日子过的简直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