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罗摩遗体,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话未落音,细雨便举剑向楚星河袭来。
“来得好!”
楚星河拔出精钢剑,当即便施展出达摩剑法。
历经与大胡子等人的交锋,以及这几日又与其他杀手磨砺剑法,此时楚星河的达摩剑法已趋于大成。
剑招连绵不绝,一式接着一式,如行云流水,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而细雨的辟水剑法,剑招迅疾且密集,剑路走势如风雨中飘忽不定的细雨,让人难以捉摸。
当楚星河明明已破解了细雨的剑招时,却见那剑尖突然改变方向,绕过精钢剑向他刺来。
一时不备,竟被划破锦袍。
陆竹一见楚星河的剑招,便知他所使乃是达摩剑法。
他虽不知楚星河何时习得此剑法,但见他剑式收放自如,也不禁点头称赞。
二十余招过后,楚星河渐落下风。
辟水剑与辟水剑法相配合,的确难以抵挡。
陆竹见势不妙,赶忙出声指点:“二马分鬃。”
楚星河闻言,即刻明白这是达摩剑法中的一招。
待细雨一剑攻来,楚星河当即挥剑自下向后挽剑花,从上斩下,使出一招二马分鬃。
细雨见此招被破,手中剑诀一变,再度向楚星河攻来。
“撩阴势……”
“仙人指路……”
“童子拜佛……”
在陆竹的指点下,楚星河不仅与细雨打得难分难解,对这门剑法的领悟也更上一层楼。
又过十几招,陆竹觑准时机,纵身跃起,仅用一根铁筷子便将二人手中长剑挑飞。
楚星河之前之所以敢直面细雨,便是因为有陆竹在场。
他知道,以他与见痴和尚的渊源,陆竹定然不会袖手旁观。
楚星河拾起精钢剑,向陆竹微微拱手,“多谢陆竹师傅相助。细雨的辟水剑,我破不了。”
陆竹微微一笑,“楚施主不必过谦,你的达摩剑法已趋于大成,待你修出内力之时,想要胜过细雨也不难。”
细雨本就对陆竹指点楚星河心怀不满,此时更是愤怒不已,抬脚踩上剑柄,辟水剑弹至身前,她提剑便攻向了陆竹。
陆竹侧身一闪,口中说道:“你的辟水剑法,尚有四招未能学全。”
“那又怎样?”
细雨毫不在意,手中剑招不变,径直向陆竹刺去。
“我担心将来,若遇上真正的高手,一旦被他识破破绽,你必死无疑。”
陆竹手中铁筷轻舞,轻易破去细雨的剑招。
细雨不为所动,继续挥动辟水剑,剑势越发凌厉。
陆竹一边躲闪,一边看着细雨,片刻后,似乎下了某种决心,“也罢,今日,便让我消了此业,了结这段缘。”
“藏拙于巧。”
陆竹口中轻吟,手中紧握铁筷,对上了细雨的辟水剑。
“用晦而明。”
“寓清于浊。”
“以曲为伸。”
细雨的辟水剑法对上这几招,被完全克制,施展不开。
她身上已多处划伤,若不是陆竹手下留情,绝不是皮外伤这么简单。
“这四招对上你的辟水剑法,你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