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何寺中,雨落纷纷。
见痴和尚躺在屋檐下的躺椅上,静听雨声。
听到楚星河的脚步声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楚星河连忙加快脚步走到见痴和尚身前,微微施了一礼,直接道明来意:
“大师,今日我是来辞行的。”
见痴老僧闻得楚星河之语,神色稍滞,须臾后,方才说道:“晨起之际,老僧见寺内众雁翔空,便知今日有人将欲离去。
星河,老僧初见你之时,便觉得你气质超卓,绝非常人,你有你的路要走,老僧不会阻拦。
他日,若是忆起这云何寺,可再来此处。”
楚星河点头应道:“我离开前,还会再来的。大师,那便后会有期了,烦请替我向明尘小师傅道个别。”
话罢,楚星河撑起伞,徒步渐行渐远。
雨水滴落于伞面,宛如珠帘断线,任由它溅湿衣角。
见痴和尚此时也站起身来,凝望着楚星河渐渐消失在雨幕之中,琢磨着他方才的言辞,总觉得他话中有话,心头略感怪异。
随即也不再多想,又重新躺回了躺椅上。
……
“江南佳丽地,金陵帝王州。
逶迤带绿水,迢递起朱楼。”
楚星河离开云何寺后,径直走向南京城,他想探听一下当前的剧情发展到了哪一步了。
云何寺本就在南京城外,不到一个时辰,他便进到了这京都之地。
此时,雨停天晴,街头巷尾喧闹异常,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被雨水冲刷过的街道,弥漫着清新的气息,行人也逐渐多了起来。
“冰糖葫芦,香甜可口的冰糖葫芦……”
“新鲜的蜜饯干果,快来尝尝咯……”
“烧饼,刚出炉的热烧饼,香气扑鼻啊……”
“……”
楚星河深吸一口气,沉浸在这充满烟火气的氛围中。
几个七八岁的小孩正在水洼中嬉戏打闹,欢快的笑声引得路人纷纷驻足。
他沿着街道走了数十丈,不远处传来了一阵清脆的打铁声。
他突然想到自已虽然习得了《达摩剑法》,但签到至今只获得过一把绣春刀,此时正好再购置一把剑。
楚星河刚在铁匠铺门口停下脚步,伙计便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这位少侠,可是要买一把趁手的兵器吗?”
但凡行走江湖的,手中没有一件像样的兵器,都不好意思出门。
最近江湖中罗摩遗体的消息传得人尽皆知,伙计见楚星河这番打扮,便上前询问起来。
楚星河点了点头,将伞收起来,轻轻甩了甩,便抬步走了进去。
伙计立即上前接过楚星河手中的纸伞。
进店后,楚星河扫了眼墙上挂着的刀枪剑戟,微微皱眉:“将你们店里最好的剑拿来。”
伙计一听,顿时喜上眉梢,“好嘞!少侠稍等,好东西都在里屋。”
片刻后,伙计就手捧着几把剑走了出来,“这些都是上好的精钢剑,少侠您随便挑。”
楚星河从中抽出一把剑,此剑剑柄似如意,剑格如云芝,剑身嵌铜七星。
只一眼,他就感觉此剑与自已有缘。
“就这把了。”
见楚星河挑中这一把,伙计连忙夸赞道:“少侠,您真好眼光,这把剑可是七星精钢剑的仿品,品质绝对上乘。”
“多少银两?”楚星河淡淡地问道,他虽不在意钱财,但也不愿当这个冤大头。
伙计沉吟片刻后,诚恳地说:“少侠,今日下雨,小店也是刚开张,这把剑原价要二十两,小人便作主给您一个优惠,收您十八两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