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5月的上海已经有些热,上海广济医院祁胜郁闷的坐在病床上。
此时的祁胜,跟组织失去了联系。
他本是黄埔十期毕业,在山东剿匪时候,被子弹打中胸部,送来医院抢救。
“失联两个月了。”
祁胜昏迷了有一个月,醒来一个月的时间,一直在想办法联系组织。
为何他会如此执着?
因为他是一名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有为青年。
十七岁上黄埔,二十岁毕业,如今二十一岁已经是上尉连长了。
在校的时候,他就加入了红党。
但是没想到,现在与组织失去联系。
失去联系本来也正常,并不担心。
但是,看着旁边放着的调令,祁胜就郁闷了。
旁边的调令,让祁胜有些手足无措。
调令让他去上海特务处报到。
那是什么地方?
戴老板的地方。
未来的军统。
“联系不上组织,明天一早就要去报到了。”
沉默了一会儿,他还是拿起了这调令,又看了一遍。
“算了,先去报到,再尝试联系组织吧。”
决定之后,祁胜反而轻松了起来。
“叮~宿主决定去特务处报到,激活标签系统。”
等了一会儿,祁胜觉得是不是自已幻听了。
“系统。”
“系统。”
“系统。”
连叫三声,都没有反应,看来真的是幻听了。
此时,病房直接被推开。
门吱丫的一声,祁胜正想开口骂人。
结果进来的是护士。
嗯,护士进门不敲门,正常,敲门才不正常。
祁胜将调令给放到一旁。
“狗特务。”
祁胜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护士。
不是因为对方漂亮的原因,而是对方脑门上方飘的三个字。
这狗特务,是说她还是说我?
“主任说,给你做最后一次检查,没问题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对方冷冷的说了一句。
祁胜回过神来。
难道我是狗特务?
好像不属狗之外,其他的都对啊。
这是对方给我贴的标签?
祁胜不能确定。
如果真的是,那对方是什么身份?
是普通的护士,还是我党的?
“向护士,我没事,你直接写就行了。”
祁胜,此时满脑子疑问,只想找人确认一下。
对方瞪了祁胜一眼,眼里藏不住愤怒。
“当我是什么人?”
“我是弄虚作假的人吗?”
祁胜无奈,只能乖乖的配合测量体温,血压,心率等等。
祁胜毕竟是有战功的人,能住单间,此时得出门找人验证一下。
祁胜将自已的调令收了起来。
知道自已是特务的,其实就昨天的两个护士。
送来调令的人都没避讳,直接念了调令。
毕竟,此时上海还是国府控制,还没进入敌后状态。
一般特务除了不穿军装之外,平时街上抓人,那是一点都没掩饰。
所以,那个叫向晚的人知道自已是特务,还有跟她一起当班的。
祁胜出了门,就碰到一个医生。
对方跟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