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务兵站在一旁,脸上也满是凝重之色。他点了点头,沉声道:“是的,长官。”
“据可靠消息,龟田大队在昨夜的战斗中遭遇了伏击,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龙榭棠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他紧握着电报,目光如炬地盯着勤务兵。
“是哪个部队干的?”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勤务兵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有些愣住,他迅速回忆着电报中的信息,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
“报告长官,电报中并未提及具体的部队名称。”他如实回答道。
龙榭棠眉头紧锁,心中的疑惑更甚。他转头看向参谋长华信誉,只见华信誉也是一脸懵然,显然也被这个消息搞得措手不及。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忧虑。
这附近并没有听说有这么强大的部队,能够一举歼灭龟田大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龙榭棠眉头紧皱,双眼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他转身看向参谋长华信誉,沉声问道:“华参谋,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八路军干的?”
华信誉闻言,也陷入了沉思。他抚摸着下巴上的胡须,缓缓说道:“长官,这附近除了我们中央军,还有晋绥军的楚云飞,但八路军确实也在这片区域活动。”
“龟田大队的覆灭,确实让人难以置信,但如果是八路军精锐部队出手,也并非没有可能。”
龙榭棠点了点头,眉头却并未舒展。他深知八路军的战斗力不容小觑,尤其是在敌后作战方面,他们有着丰富的经验和独特的战术。
但如果真的是八路军所为,那这场战斗的规模和激烈程度,必定远超想象。
第二天
陈松和虎子几座山头中,四处寻找那些溃兵,看见了直接收拢,中途中也遇见一些难民。
陈松带回这些逃难的难民妥善安置后,也在这些难民当中,挑选五十多个青年加入队伍。
本来这些难民当中,还有许多青年都想要加入军队,但是都被陈松拒绝了。
因为他们都已经是家里唯一子女了,陈松干不出这些事来,至少给这些老人留个后。
经过三天来招兵。陈松和虎子招来自各方的溃兵,也招了那些整天打架斗殴的地痞流氓。
有一些还是凶恶名声在外,而陈松要的就是这些人,在一处荒凉的空旷地,聚集了三百多人。
陈松和虎子站在三百多个新兵前面的那半米高木台子上面,陈松手上拿着拿着扩音器小喇叭。
看着刚刚招进来的新兵此刻有一些杂乱无章,随意站立,吵吵闹闹说个不停,就像在菜市场买菜一样。
陈松感觉这些声音特别烦人,心中的怒火,一并发出,拿着扩音器,按了一下上面的按钮,放在嘴边大声喊道:
“都特娘的给我闭嘴!吵什么吵?你当在这里是什么?菜市场吗?”
下面的新兵突然听见愤怒的声音传来的方向,抬头望去,原来是长官发怒,都不再说话了。
怕长官把怒火,都发泄到自已的身上,大伙也都不会触长官的霉头。
“看你们一个个样子?还好意思说给我说自已是个军人,你看你们的样子像一个军人吗?”
“一个个人模鬼样,连一个站队都站不齐,要你们有什么用?”
“就你们这样?难怪会被小鬼子打得东逃西窜,连连吃战败。”
新兵中的许多是之前溃兵,听见陈松这样骂自已,本来恼羞成怒,但陈松说的又是事实,无话反驳。
的确,一路走来,打了无论是大战还是小战,打了都是败仗。
一路打一路撤退,再也无话可说,只能咬着牙默默的心里暗暗愤怒,握起拳头默默不做声。
早晚有一天,老子会出了这口恶气。一直打败仗,到哪都会被人瞧不起,在老百姓面前更是抬不起头来。
陈松连续说了半个小时以后,看到下面都安静下来后,安排虎子回伍队前面。
“好了,立正!”
“现在听我命令,按照以身高为准,由低到高的往后站。”
“都给老子动作快点!给你们五分钟时间。”
“如果连排列站队都站不好,等一会儿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