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丈说:“没有,星期六日都是在家玩的,要出去也就是学校附近玩。”
姑婆说正常情况下家里这种有人气的地方它们不会进去的,除非是外面招惹跟进去的。等姑婆说完,外婆想起那个头骨的事情,就跟姑婆说了一遍。然后问姑婆:“有没有可能是那个事情?”
姑婆皱着眉头问:”你们把那个头骨还回去了麽?”
大姨听完马上支支吾吾起来,原来当时大姨以为没什么大问题的,反正工地那边也是收起来统一处理的,而且就一个骨头,丢掉就丢掉了,于是随手丢到路边的池塘去了。
姑婆体听完这个后脸色不悦的说:“你都当妈的人了,这种事情你也敢随便?这种情况按老话说叫:身首异处。本来人家好好的,死后还要被你们弄的身首异处,这怨气能不大吗?”
尽管姑婆这么说,但还是摆了供桌,点蜡烛香,贡品。
外婆说:“姑婆作法的时候,那个打火机怎么都打不着火,还是跑去厨房的煤炉上点的蜡烛跟香。当时就在想这个事情怕是没那么好处理了。”
事实也如外婆考虑的那样,作完法事后,姑婆说她没办法,对方怨气很大,不愿意放人,说让大姨她们去请其他人,这个事情她解决不了。
姨丈一听,连忙求姑婆想想办法救救小表妹。然后姑婆说隔壁村的月英嘛驱赶它们比较有手段,你们可以去试试请她过来。
至于后来,外婆说她也没参与,就不知道了,反正好像就是在家里的斗车里找到了小表妹。大姨请人去把路边池塘的水抽干,找到了那个头骨,然后送去了工地,好在工地说那个区域请出来的还没送走,就收回去了。
再后来长大毕业了,有次过年去外婆家刚好遇到表妹过来外婆这边走亲戚,我就偷偷问小表妹,小表妹说:“现在想想还是一身鸡皮疙瘩。”
小表妹说:“她记的也不是很清楚了,只是知道当时一直在做梦,有个湿漉漉长头发的人头一直在追她,她一直跑,一直跑,都跑不出来。那个人头还一直说着什么,但我没听清楚,当时小啊,看到这个能不害怕吗?”
现在小表妹说看到人头骨之类的都还会害怕,甚至连恐怖片都不敢看。
听说后来学校建好后,陆续发生过几起奇怪的事件。也有人说学校建在那些地方就是为了镇压那些东西。具体什么就不去讨论了,开始下一个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