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内心想到,白白浪费了如此好的位置,不过又转念一想,是不是自已在这里碍着徒弟发挥了?
“师傅,你和君珩说吧。”
安诗妃神色如常,顾君珩倒是有些不自在,虽然安诗妃是自已的姐姐,但也有师傅这层身份在,顾君珩还是有些不自在。
“君珩,最近不是考核结束了吗,涌现了许多的好苗子,而且你们剑峰只有你们两个人。所以,我想着要不再招收一个弟子。”
“我没问题,只要姐姐同意我就没问题。”
顾君珩倒是无所谓,只要安诗妃同意,他就没问题。
“真没问题吗?只是挂妃儿的名,教导是你教导哦。”
花想容笑了笑说道。
“啊?我?”
顾君珩指了指自已,他自已都还是一个人仙境的小杂鱼呢。
“不行不行,我没那个资格。”
顾君珩摇头如拨浪鼓。
“这有什么不行的?你只需要把妃儿交给你的再交给你师弟或者师妹就好了。”
花想容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顾君珩,看着顾君珩的脸,她突然想捏一捏。
然后就在安诗妃想要砍人的目光中,花想容捏了捏顾君珩的脸。
“这脸还是和小时候捏起来同一个手感。”
花想容笑着说道,顾君珩,可是她和安诗妃的心头肉,顾君珩小时候,安诗妃和花想容两人几乎是寸步不离的陪伴在顾君珩身边。
“姨,就算你这么说,我也还是不答应。”
脸被花想容揉捏着,顾君珩发声都有些奇怪。
“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就先走了,不然待会儿陈老头得找自已麻烦了。”
说完,花想容就在顾君珩的脸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消失不见。
“姐姐,真的让我来教导吗?”
顾君珩可不想误人子弟啊。
“没事,还有我在呢。”
安诗妃抓住顾君珩的手,然后两人就消失不见了,再次出现,已经来到了湖边,而远处的湖面上,还漂浮着七彩尾鸟的羽毛,顾君珩尴尬的摸了摸自已的鼻子。
松开顾君珩的手,安诗妃向前走了两步,然后跪坐在了草地上。
“君珩,过来。”
顾君珩走到了安诗妃身边,安诗妃拍了拍自已的大腿。
顾君珩一眼就知道安诗妃是什么意思了。
“姐姐,我都这么大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小时候顾君珩最喜欢的就是把安诗妃大腿当枕头睡觉了。
“胡说,在姐姐眼里,你多大都是小孩子,快来。”
安诗妃再度拍了拍自已的大腿,顾君珩只能侧躺在安诗妃大腿上。
躺在安诗妃的大腿上,顾君珩看不见安诗妃的脸。
安诗妃的玉手轻轻揉搓着顾君珩的额头。
“这一趟出去很累吧?”
“嗯。”
顾君珩点点头,实际上累个鬼嘞,他一直以顾清月的身份行走于世间,一手霓凰裙撕裂空间用的炉火纯青。
世人只知道他清月仙子的名号,不知道他缥缈宗首席大弟子的身份。
“那就好好在姐姐的腿上休息吧。”
安诗妃笑笑,伸出玉手轻轻的揉着顾君珩的眉间,一道温和的灵力从安诗妃手指传递到顾君珩的身体,舒缓着顾君珩的精神。
“过几天你是打算给你找个师弟还是师妹?”
安诗妃笑着问道,顾君珩内心警铃大作,这是一个送命题。
“当然是师弟了,但是我会嫉妒。”
“嫉妒什么?”
安诗妃低头看了一眼顾君珩,只是可惜,有偌大的邪恶阻挡了自已的视线。
“当然是嫉妒他会分走姐姐对我的爱了。”
这句话似乎很惹安诗妃喜欢,安诗妃捂着嘴轻笑,捏了捏顾君珩的脸。
“姐姐的爱一直都是你一个人的。”
“既然你嫉妒,那你就找个师妹吧。”
几天后,缥缈宗的广场上,已经站满了弟子。
而在高台上,有着八把椅子,其中七把椅子上已经有了主人。
下面广场上弟子议论纷纷,讨论着自已待会儿想要加入的北斗七院中的那一院。
“我要加入玉衡。”
“玉衡不如开阳。”
“难道就没有人想要加入摇光吗?摇光院长好好看,是我的女神了。”
“热知识,摇光仅限女弟子加入。”
……
下面弟子议论纷纷,上面北斗七院院长也打开了话匣子。
“剑峰的人还不来吗?”
说话的人是武瑶媚,是摇光院的院长,同时也是上一代的剑峰弟子。
武瑶媚的长相不愧名字里面带了一个媚字,武瑶媚十分的妩媚,狭长妩媚的丹凤眼,搭配一身淡粉色的长裙,一只手放在扶手上,撑着脑袋,略显慵懒。
武瑶媚的师傅是上一任剑峰之主,但安诗妃的师傅是花想容,不是上一任剑峰之主。
上一任剑峰之主见安诗妃有着万中无一的剑道天赋,极力想要收其为弟子,但是彼时的安诗妃已经拜花想容为师了,最后双方商议,安诗妃成了一个挂名弟子,武瑶媚和安诗妃之间还算得上师姐妹。
后来在剑峰之主的比试上,瑶媚输给了安诗妃,安诗妃这才成为了剑峰之主,而武瑶媚则成为了摇光院的院长。
“呵呵呵,瑶媚院长,你和诗妃剑主之间不是一见面就会吵架吗?怎么,这还想念起了?况且,这次应该也不会来了吧,毕竟之前剑峰可是一直缺席的。”
玉衡院的院长是一个颇有仙风道骨的老头,此时一边摸着自已的山羊胡一边笑着说道。
“想念她?得了吧。”
武瑶媚一脸的嫌弃。
“我想念的是我那风流倜傥的师侄,距离上次见面已经很久了。”
武瑶媚的确十分想念顾君珩,不单单是因为顾君珩先天魅魔圣体的原因,还有一部分是武瑶媚的好胜心在作祟。
武瑶媚这话一出,北斗七院其他六院院长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脸色不好看的原因自然还是顾君珩的首席大弟子身份。
“不好意思,各位院长,我来晚了。”
一道流光出现,眨眼间就落到了剑峰的椅子上。
流光消失,椅子上端坐着一位穿着白色华袍、戴着面具的俊朗少年,少年气质非凡。
广场上一位样貌清秀的女弟子见到顾君珩,两行热泪情不自禁的从眼中流了下来。
“君珩师兄,太好了,我终于又见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