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誓为你们报仇(1 / 2)

在辽阔的古战场,夕阳洒下最后一抹余晖,金辉与尘埃共舞,勾勒出一幅悲壮的画卷。

这里是秦帝国的边境,一个名为苍狼岭的地方,曾是两国交锋的咽喉要塞,而今,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涌动。

王贲,作为边疆镇守一方的猛将,其威名足以让敌胆寒。

他身披铁甲,站在高耸的烽火台上,目光如炬,凝视着远方的地平线。

近几个月,边境频繁有小规模的冲突,而这一切,似乎都指向一场即将到来的大风暴。

"报!将军,近日斥候探查发现,匈奴与南蛮似乎有联合的趋势,频繁于边境活动,意欲何为,尚不明确。

"军情急报,打破了沉默。

王贲紧锁眉头,内心却波澜不惊。

他深知,这不仅仅是简单的挑衅,而是对帝国权威的一次考验,更是对自已身为边关将领的挑战。

召集所有校尉,戌时在帅帐中召开军事会议。

"他沉声命令道。

戌时,烛光摇曳,帅帐内气氛凝重。

王贲环视着一干精锐将领,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诸位,今日之局势,各位应有所感。

敌不犯我,我不犯人;敌若犯我,虽远必诛!我王贲在此立誓,不论敌势如何汹汹,此地,我必守,此土,我必护!

"

众将领闻言,皆是热血沸腾,誓要追随王贲,守护这片疆域不受侵犯。

王贲又道:

"我已向朝中请求增援,但援军到来之前,我们必须做好准备,强化训练,加强巡逻,务必确保每一寸土地都牢不可破!

"

会议结束后,王贲独自一人来到军营深处,那里有一块石碑,上刻着王家世代为将的荣耀与牺牲。

他轻抚石碑,内心五味杂陈,既有对家族荣耀的自豪,更有对即将到来战斗的忧虑。

"父亲,孩儿定不负王家之名,守护这片土地,直至最后一息!

"他在心中默默许诺。

次日,军营中响起了前所未有的紧张号令,全军上下进入全面备战状态。

王贲亲自监督训练,白天演练阵法,夜间则安排巡逻与暗哨,确保无一死角。他深知,战争的胜利不仅依赖于勇猛,更在于智谋与准备。

与此同时,一封神秘信函悄然送至王贲手中,正是十三公子所书,其中提及了关于加强边防的特殊手段与资源,以及一个隐晦的邀请——加入夺嫡之战,助其一臂之力,便能获得强大的支持,包括那传说中的战马三件套。

王贲阅毕,眉头紧皱,内心挣扎。他清楚,若依附于某一位公子,意味着家族将彻底卷入政治漩涡。

但面对日益严峻的边疆形势,王贲陷入了沉思。

"王贲,你到底是选择坚守家族祖训,远离权力斗争,还是为了保护手下的士兵,为了这片土地的安宁,不惜一切代价?

"他在心中自问。

正是在这种矛盾与抉择中,王贲面对着战场上兄弟们的伤亡,痛心疾首,内心对十三公子的承诺与支持产生了动摇,同时也坚定了报仇的决心。

“报!将军,经伤亡统计,今晚我方战死士兵二十三人,百夫长一人,千夫长一人。”

“受伤二百一十七人,重伤一百零九人,轻伤一百零八人。”

有军士报告。

王贲听到之后面沉如水,他赶紧整理好情绪,还要控制局面,处理后续。。

“伤者刀剑贯穿伤多少,伤及脏腑多少?”

“几乎都是刀剑所伤,伤及脏腑者,共一百四十三人!”

轰!

宛如一道晴空霹雳炸响在脑海中。

王贲面色又苍白了几分,不住倒退一步。

作为一名沙场将军,一些常识当然心中有数。

这个时代,除去当场死亡不提,在战场上受伤的,尤其是刀剑所伤的,

最容易出现一种情况,便是破伤风感染!

如今这个时代的铁器上充满铁锈及其他污渍,是破伤风感染的重要原因。

按他以往经验,若伤口浅些还罢了有可能自愈成功,若刀剑伤的伤口深些,那么受破伤风感染的概念要大到7、8成!

而若是伤在四肢则还有机会截肢救下来。

若是伤在脏腑……

只能听到由命了。

看着将近二百号兄弟倒在地上,身体伤患处还在往外流血。

王贲恨得牙都要咬碎!

他刚刚骑马追出去,只能眼睁睁看着敌人越跑越远,最后消失在视野中。

心中悔恨不已,若是当天答应十三公子的话,是不是自已现在已经配上那战马三件套了?

不需要太多,便是只有三五百此骑兵,今日也不会让敌人如此嚣张的逃走!

而十三公子已经明里暗里暗示,若是答应还有数不尽的精盐给自已用。

为何自已如此愚蠢,为了王家祖训,而眼睁睁看着弟兄们赴死而无法报仇!

这一刻,王贲有些怀疑自已坚持祖训,不参与公子夺嫡是否正确了。

至少,他若早早答应十三公子的话,也许今日惨剧并“七六三”不会发生。

至少,他绝对会有实力,将敌人追上为兄弟们报仇!

而将兄弟们的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王贲,此时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一个个走向死亡,却无能为力。

简直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王贲急切的催促喊御医夏无且过来,然后走过去一个个查看将士们的伤势。

这时,赢彻也来到近前,先是查看了下战士们的伤亡情况,同样的面沉如水。

同时也有锦衣卫上前报告:

“报!公子,今夜受袭,锦衣卫伤七人,重伤一人为玄武大人,请公子定夺!”

“杀敌多少?”

“杀敌九人!”

“恩。玄武及伤员在哪,我去看看。”

赢彻去看望锦衣卫伤员向里面走去,

老王听到却是一脸的诧异,他们才重伤了一个,伤了7个?还杀了9个?

这是什么队伍?!

居然这么勇猛?

不过虽然杀了九个,也还不够!

剩下的之人,尤其是那位领头的,他王贲一定要亲手宰了他给弟兄们报仇才行!!

“夏无且怎的还不到?快!再派人去催!”

王贲声音愈发急切。

却说另一边,赢彻来到里面伤员处,看到九名锦衣卫伤员均是刀剑所刺砍的外伤。

他轻轻点点头。

虽然伤口不浅,有的还伤到了骨头,但外伤好医。

一会孙思邈到了之后,简单清洗消毒后,涂上特效金疮药便无忧。

又去看了眼受伤最重的玄武。

此时玄武倒在地上,身不能动,外表看不出来问题,但体内真气紊乱,经脉有多处震断,若无解救,只怕坚持不过今夜。

见周围都是锦衣卫自已人,赢彻也没再藏着掖着,直接伸手按住玄武头顶。

一道至阳至纯的天人级别真气就渡了过去,绕着玄武体内大周天转了几圈,

便将其体内来自项羽的真气清理干净,顺便以天人真气之利帮之续上了断掉的经脉。

不过几个盏茶功夫,玄武脸色恢复如初,已是无大恙。

扑通!

玄武跪拜:“玄武未守住农田,愧对公子,罪该万死!”

赢彻点头:“你可看清来人模样了?”

玄武答:“来人身高两尺,虎背蜂腰,使得一杆长枪,修为当在大宗师巅峰。

其最厉害的特点是一身无匹神力,简直非人,只交手几招,我便已经支持不住。”

赢彻眼睛微眯,经玄武描述,再通过这断时间锦衣卫传来的消息汇总,

他已经大致能判断出是谁了,

项羽!

哼,我不去找你,你竟然还敢惹到我头上?

真以为自已那几招三脚毛功夫便是无敌了?

“一会请孙大夫给外伤的兄弟们抹上药膏就可以了。你们继续执行任务吧。”

“是!”玄武再拜。

赢彻又到里面看了看被抓走两颗土豆秧子的农田,心中大概有数。

然后,他便回到军营处,看王贲那边可有需要帮忙的。

毕竟人家派兵是在替自已守田,有了伤亡,也不能就看着。

外圈,军营处,月光加上火把的照耀下。

能够看出近一百多号伤员士兵躺了一地,除了简要用布包扎尽力止住血外,暂无他法。

而那些许多伤到脏腑的士兵,却是连血都止不住。

不过片刻功夫,鲜血已经染红了胸襟。

这个止不住血,应该挺不过半个时辰了;

这个腹部伤了好深,怕也救不活;

这个伤了肺叶,连一呼一吸中,嘴上都带着血,也救不了了;

这个大腿被刺穿,希望不要得破伤风,不得还有救,得了就救不了,

除非现在就截肢…

扑簌扑簌。

蹲下一个个扒拉着战士们伤情的王贲,眼泪又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他心疼战士们,也恨自已无能为力,心中再发毒誓,报仇,必须要报仇!

来到一名腹部被剑穿透的战士面前,王贲仔细地看了看他的面孔,

很年轻!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回…将军,我叫王猛,今年19,跟着将军也有4年了!”

“19……才19啊!”王贲的声音再次哽咽。

却没想到,那位十九的小战士,却在艰难地咧嘴笑着:

“将军,没事的,您别伤心。”

“俺爹是你手下的兵,曾经跟你打过齐国。”

“俺爹说了,在战场上,您亲自出手救过他一命,自那天起,他的命就是你的了。”

“不过俺爹命好,打完仗告老还乡也没把命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