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洵听了狱卒的话,顿时惊呆了,他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惊呼道,“窝草!县令大人有龙阳之好?”
狱卒白了朱洵一眼,补充道,“我们县令大人是个女子,绝色美女来着,但就是有这不良嗜好。”
绝色美女,吸干阳气?
此时朱洵的脑海中浮现一些十分香艳的画面,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在他达到人生巅峰的时候,然后吸干他的阳气,他痛并快乐着。
想着想着,朱洵忍不住流下口水,满脸春色,眼神迷离,还舔了舔自已的嘴唇,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狱卒皱着眉头,挥了挥手,示意朱洵打住他的猜想,“打住打住,小兄弟,事情可不像你想象的那杨,唉,我之前无意间听到那些男人的鬼哭狼嚎,那嘶叫声,简直比过年杀猪还要惨烈。”
他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种难以言表的恐惧和同情,似乎那嘶叫声仍在耳边回荡。
朱洵听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不至于吧?”
狱卒看着朱洵,眼神中满是同情和无奈,“那些被吸干的男人,一夜之间,就仿佛被岁月抽干了生命,变得如同八十岁老人一般苍老,从此对女人再也不感兴趣,还时常扶着腰说我不行了。”
朱洵听着狱卒的描述,只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直冲天灵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颤抖着,半天才挤出一句话,“这~这~吾命休矣。”
······
待狱卒走了以后,朱洵无力的瘫坐在地上,这不是完犊子了吗?
想想自已堂堂一个威猛壮男,竟然要被吸干,落下这么一个下场,真是天道不公,苍天无眼呀。
威猛精壮也有错吗?
老天呀,如果让我重来一次,我愿意,我愿意,算了,还是继续威猛精壮吧。
话说那片芭蕉叶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
自已明明用藤条绑得稳稳的,应该不会掉了呀。
真是奇怪。
朱洵疑惑的扒开裤子,往里头一瞧。
这一瞧,朱洵吓尿了。
芭蕉叶完好的绑在他的腰部。
怎么回事?
朱洵扇了自已两巴掌,然后再看一眼,然后发现芭蕉叶还在自已的身上。
这是怎么回事?
朱洵解开藤条,拿出芭蕉叶,放在地上。
朱洵一脸懵逼,这是撞邪了吗?
这芭蕉叶一会出现,一会又消失不见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哪位神仙遗落的法宝来着?
朱洵双眸微微一眯。
“法宝法宝,我是你的主人。”朱洵对着芭蕉叶试探的说道。
说完以后,朱洵耐心的等了好一会儿,芭蕉叶啥反应都没有。
难道要滴血认主?
朱洵说干就干,他立即咬破手指,一滴殷红的鲜血缓缓渗出。
朱洵小心翼翼地将指尖凑近芭蕉叶的叶脉,那滴血珠在触碰到叶面的瞬间,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吸引,迅速融入了芭蕉叶中。
就在鲜血融入的瞬间,芭蕉叶突然颤抖起来,发出一道道翠绿色的光芒,这些光芒在室内四处游走,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最后光芒锁定朱洵,全部涌入朱洵的身体内,半晌后,朱洵睁开眼睛,看到芭蕉叶已经安静下来,静静地躺在地上,他猜测估计是滴血认主已经成功。
“发财了发财了,老子苦逼了二十几年,终于要出人头地,发家致富,迎娶白富美了。”
朱洵兴高采烈,决定试一试这法宝有何作用,虽然还不明确,但朱洵心中已经有大致的猜想了。
从之前这芭蕉叶所展现出来的特性来看,估计这芭蕉叶是有隐身作用。
朱洵将芭蕉叶重新绑到自已的腰间,然后在脑子中默念:隐身隐身隐身~~
“窝草!老子隐身了。”
朱洵看到自已整个身体直接消失一般,虽然人还在原地,但是已经看不见了。
“无敌,老子无敌了,从此偷看寡妇洗澡偷看陈员外的小妾换衣服再无压力。”
朱洵激动得大笑,但没笑两声却发现自已的隐身效果消失了。
怎么回事?这隐身才不到十息就消失了。
于是朱洵决定再试一次,然后却发现这芭蕉叶毫无反应。
难道是一天只能使用一次?
垃圾,垃圾东西,一天一次,够谁用?一次只有十息时长,这么短能干啥?
朱洵感到异常不满,这个害他要被吸干的东西屁用都没有。
朱洵气馁的坐回地上,琢磨着接下里该怎么办,他不想真的被吸干。
隐身!逃跑!
朱洵纯真的双眼逐渐明亮,心里慢慢的有了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