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淅淅沥沥,阴雨连绵。
夕无穹照旧起床洗漱,然后拎起地上的石锁,开始每日的例行锻炼。
浑天界灵气充裕,但没有灵根的人无法炼化灵气,所以他只能用炼体来打发时间。
不过这一次,他只打算热一下身。
因为他想去蔚石城内逛逛,看看能否找到合适的载体,充当卡妈和师父的肉身。
在此之前,他必须经过族长的同意才能离开家族驻地。
不同意?那就以死要挟。
恰逢雨停,推开院门,大步流星。
“站住!”
院门口蹲着一名家丁,见他出门下意识呵斥道:“婚期将近,你这厮想去哪里!”
夕无穹抬腿就是一脚。
“嘭!”
鞋底擦着家丁的面颊,将他腿咚在了院墙上。
“你喊我什么,烦请重复一遍。”穹俯下身子,冷笑道。
直视金眸的那一刻,家丁顿时慌了神。
这些年,夕家族人在夫人杜馨姬的唆使下,明里暗里都在欺辱庶子,就连家仆都敢克扣饭食,私底下称他野种的也大有人在。
直到今日家丁才想起,这名庶子已经肩负了重要的婚约,而自已依旧是一介下人,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那,那个,小的没说什么啊,您听错了……”家丁拼命摇头,想要息事宁人。
“别紧张,先来个深呼吸。”夕无穹抬起手掌,抵住家丁的胸膛。
“先呼出全部的空气。”手掌前推,挤出了家丁肺腑内的空气。
“对,就这样,然后,用力吸气。”五指山缓缓上移,按住了家丁的脑袋。
“嘶~”家丁两股战战。
“很好,你初步学会了做人,现在,听我说:将刚才的称呼,重复一遍。”
“你这厮?”
“你该死的答对了。”
“轰!”手掌骤然发力,将家丁的脑袋给按进了墙壁。
实验证明,他的言灵术也许不及卡妈给力,但是对付小喽喽凑合能用。
……
议事堂内。
身着玄袍的中年族长站在堂首,望着堂下庶子深深蹙眉。
身侧,夫人杜馨姬紧紧挽着丈夫的臂弯,指甲用力过甚,已是嵌入肉中。
“吾儿,今日求见,所为何事啊。”族长夕坦之沉声问道。
“我想进城,行与不行,给句痛快话。”夕无穹不卑不亢道。
“放肆!你敢这样与长辈讲话!”杜馨姬暗暗咬牙。
儿子被揍后她的脸颊同样火辣辣的疼!现在,这野种还敢跑来提要求!
夕坦之压了压夫人的手掌,示意她不要发作。
“穹,为父知道你从小打熬肉身是为了去镇渊司逆天改命,所以不甘心入赘寿谷。但是,以你现在的实力怕是难入镇渊司的门槛啊。”
夕无穹一愣。
镇渊司?
这货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浑天界并不太平,世间既有大国割据,也有妖魔肆虐,宗门争斗,甚至还有天外渊祸频频降临,祸乱众生。
镇渊司原名镇渊阁,这是一个以镇压渊祸、涤荡妖邪为已任的庞大势力,在世俗界和修行界都享有极高的声誉和地位。
民间传言,只要能进镇渊司做事,就连鸵鸟都能出人头地。
听说蔚石城的镇渊司司承不但是精通棋道的顶尖强者,还是一位让无数修士魂牵梦绕的粉发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