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蜕变,贞娘的惊讶(2 / 2)

这段时日,林冲卧床昏迷,府中大小事务都有张列一人操持,着实是辛苦这个老人家了。

不过,张列虽然年迈,但骨子里的那份烈烈豪气却从来没有改变过,而且为人刚正不阿,绝不是什么趋炎附势之辈。

否则如此蕙质兰心,倾城绝尘女儿,他又岂会嫁给林冲这个小小的禁军教头。

而听到林冲让锦儿把父亲叫来,贞娘不禁疑惑道:“相公,你伤势初愈应该好生休息的,究竟何事如此重要,非得现在同父亲商议?”

“娘子你有所不知,经此一事我看透了很多事情,这东京城如今就是小人当道,像为夫与岳丈这样铮铮傲骨的君子,继续留在这里只会徒惹祸端,因此我们必须早准备,还是尽快离开方位上策。”

如果说先前林冲提出要与陆谦割袍断义的事,让贞娘感到惊讶,那么此时听林冲提起要辞去教头之位离开东京,贞娘的心态简直就可以用震惊来形容了。

其实自从察觉林冲在东京城郁郁不得志后,无论是贞娘还是张列都曾劝过他离开此地,另谋出路。

毕竟林冲如此英雄了得的人物,这一生都注定了他不可能碌碌无为的。

最不济,开个武馆广收门徒,也可以洒脱恣意过完一生。

可那时的那林冲,非得抱着什么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的心思,留恋这禁军教头的职位,总想着借着演武能和皇上有一面之缘博得垂青,以堪重用。

自然对于父女俩的话听不进去了。

无奈,为了能照看女儿女婿,张教头在年满致仕后,依旧留在东京,利用自已积累的人脉关系,尽可能的照顾林冲夫妇。

如今听得林冲愿意随父女俩离开京城,贞娘竟顿时生出一阵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

这一刻,她是真的确定,自已的丈夫从内而外的彻底蜕变了。

另一边,张教头接到锦儿通知说,林冲有要事商议,很快便赶了过来。

在听女儿女婿说完,两人打算离开东京另谋出路后,张教头也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贤婿啊,莫嫌我老头子唠叨,你早该如此啦!”

张教头从军四十余年,虽不说桃李满天下,但同各地军中的下级军官多有联系。

有这层关系,再加上林冲英雄盖世的本领,就算离开东京城,那么这一大家子的日子也不会有多难过。

既然意见统一,那么接下来便是统筹除了他们一家三口和锦儿外,仆役侍女还要带哪些人、金银细软如何安置、以及众人离开东京后究竟前往哪里,等等一系列事情。

至于从殿帅府请辞的事,林冲自认应该没什么难度,毕竟这禁军教头听着霸气,说白了就是个教练而已,无官无权的,像高俅这样的云端之人不会把他当回事。

而就在一家三口和锦儿商量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卧室外,却忽然传来男子的啼哭声。

张老教头铁骨铮铮,最看不得男子汉大丈夫扭捏作态,听到屋外有人哭泣,当即便不悦道。

“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成什么样子,锦儿,你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