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村庄后不久,景天他们便遇上了一场十年难遇的暴风雪。
更不幸的是在雪地中勉强行驶了一段路程后,他们身下本就吱呀吱呀快要散架的破旧小汽车也抛锚了。
这台车已经是村里最好的车了,然而以八尺夫人的体型本就让它不堪重妇,再加上景天连人带甲一吨多重的吨位,能跑起来就已经是奇迹了。
徒步的话,这种寒冷的天气对于适应在各种极端环境下作战的阿斯塔特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可对于车上的两个孩子却是致命的。
本就心不甘情不愿的八尺夫人立刻提议赶紧回村,村里有温暖的火炉和被褥,可不能把孩子冻着。
景天哪能不知道夫人的小心思,表示抛锚嘛,小意思,对于这种机械类的小故障,他有独特的维修方式。
只见景天翻身下车,不知从哪掏出一个球形香炉,对着抛锚罢工的汽车开始祈祷。
嘴中念叨着什么,“啊,赞美欧姆尼赛亚!啊,赞美伟大的机械之神...”之类奇怪的话。
车上的夫人抱胸冷笑,“他要是光用嘴能让这破车跑起来,我当场食...(雪)”
夫人雪字还没说完,便感觉身下的汽车发出轰隆隆的震动,仿佛一头发情的公牛,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
“你刚才说你要食什么?”刚刚安抚完机魂的景天问道。
“嘿...没什么。”夫人尬笑一声。
也许是夫人的讽刺激起了机魂的怒火,被景天唤醒的机魂发誓,要让这老娘们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速度与激情!
景天一脚油门,原本垂垂老矣的小破车如离弦之箭急速飞驰,一如当年,它在夕阳下的奔跑,此刻它燃烧的不是汽油,而是逝去的青春呐!
一路急速飙车带漂移,在崎岖的山路上开出了秋名山车神的既视感,原本正常情况下需要开1个多钟头的路,他20分钟便开到了。
然而在燃烧所有潜能,极速狂飙了20分钟后,年迈的机魂还是缓缓失去了回应,如一位行将就木的老人缓缓闭上了双眼。
汽车的零件如老骨头一样逐渐散架,坐在车里的夫人感觉身体一矮,便惊恐地看到车子后面的两个轮子飞了出去,随后前面的两个轮子也脱离了底盘,滚到了一旁的丛林中,消失不见。
一阵颠簸后,车身化作一辆雪橇在结冰的道路上滑行,向着前面不远的服务站直直撞去。
“前面是墙啊!是墙!”眼看就要撞上,夫人死死抱住驾驶位上景天的脖子,吓得“哇哇”乱叫。
景天翻了个白眼,然后打开车门,一脚跺入雪地,踩碎厚厚的冰层,犁出一条深深的痕迹,千钧一发之际打了个方向,甩出一个漂亮的雪地漂移,稳稳停在服务站的停车位上,让逝去的汽车机魂停在它本该安息的地方。
赞美!欧姆尼赛亚!
车辆停稳后,景天一行人从车上下来,夫人依然心有余悸,被抱着的景葵拍拍夫人的肩膀,坏心眼地安慰道:“脚刹嘛,很正常的,我们大汉那边都是这么刹车的。”
就是由于景葵的误导,害得夫人到大汉后,贡献了许多精彩的操作。
外边闹出的动静引起了服务站人们的注意,本身由于暴风雪困在服务站的人们就很无聊,见到这群长着大汉面孔的游客,纷纷感到好奇都跑出来看。
其中服务站的老板鲍勃主动站出来和景天握手道:“欢迎,朋友,你刚才的操作真是精彩绝伦啊。你们是从大汉过来的吗?”
景天点点头:“是的,我们车坏了。”
此时景天在其他人眼中的形象就是一个普通的大汉年轻人,而八尺夫人的体型也小了许多,他使用灵能伪装改变了自已和八尺夫人的形象,免得过于招摇过市。
“快进来坐,这里有酒馆和客房,还有好吃的漏斗蛋糕。”老板鲍勃热情地招呼景天等人进来。
走进酒馆,里面是传统的木质结构,温暖的火炉烧得正旺,来自各个地方的人们围在一张张圆桌前面玩着某种卡牌游戏。
此时已经是晚餐的点,景天给饿坏了的姐弟俩点上了一大盘漏斗蛋糕、特色烤肠和牛奶,就在姐弟俩狼吞虎咽时,八尺夫人却神秘兮兮地躲在房间没有下来。
察觉到异样的景天招呼姐弟自已吃饭,便前去二楼的房间查看情况,刚进房门便看到八尺夫人掀开窗户试图翻窗逃跑。
景天把夫人拉了回来,提醒她现在是以俘虏的身份受到自已看管,如果她再试图逃跑,必定会受到惩罚。
可没想到的是,夫人对离开村庄的事情极度抗拒,甚至和景天大吵了一架。
明知景天不能对自已怎么样的夫人不再像当初那样惧怕景天,反正看在孩子的份上,景天也不可能杀了她。
察觉把握到对方软肋的夫人眉头一皱觉得忽然觉得自已又行了,得意地对着景天张牙舞爪,趁景天没注意,发动偷吸(通辽语),把景天扑倒,开始疯狂输出。
八尺夫人的攻击本就破不了景天的防御,这本来是一场小闹剧。
可楼上传来吱呀吱呀的声音,成功引起了楼下人们的无限联想,发觉楼上有瓜吃,原本玩牌玩得不亦乐乎的旅客们发现手上的卡牌忽然不香了。
一名好事的旅客花5欧重金聘请正在干饭的景葵姐弟上楼看看发生了什么情况。
身为乐子人的景葵姐弟怎么会不答应,把钱塞入口袋便匆匆跑上楼去。
打开房门,只见八尺夫人和景天扭打在一起,夫人把景天压在身下,对着他的脸左勾拳右勾拳,遥遥领先,察觉到姐弟二人在门口后二人才默契地停下手来,毕竟让孩子看到暴力的一面不好。
还没打爽的夫人从她的小金库里摸出5欧,“给你们5块钱,下去买东西吃,我们大人有点恩怨需要了结。”
姐弟二人跑下楼梯,人们纷纷投来期待的目光。
景小楼说道:“没事,他们只是在打...”
话未说完,景葵连忙捂住臭弟弟的嘴,颇有新闻学天赋的她改口道:“妈妈把爸爸压在身下,给了我们5块钱出去玩,说他们要干大人的事。”
“哦——!!!”整个酒馆都沸腾了。
那些LSP们开始激动地手舞足蹈,讨论起夫人那超级有料的身材,想不到她在这方面居然这么主动!真是太攒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