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医生,要是让老子知道是谁,老子非要宰了他,麻药也不打,绷带也不拆,我一个大老爷们愣是给疼晕了,丢人。”
“队长,你消消气。”吉普车上,开车的小战士安慰着副驾驶的壮汉。
“哼,无良庸医!”
若是陈潇在这里,他一定可以认出,副驾驶的队长,正是他的第一个病人,好在当时给人疼晕了过去,没有看到他的长相,不然免不了一场医闹。
“人家好歹也救了你不是。”
壮汉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余怒未消,“哼,那倒也是,不过,他至于这么抠吗,麻药都舍不得用,可把我疼死了。这下好了,人设都崩了。”
“队长,你还在乎人设?”
“老子宁愿死在外面,也绝不会再找他疗伤。”
滋滋,通讯器响起电流声,夏长生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独狼,去一号粮仓,和你的队友汇合,坚守到天亮。”
壮汉面色肃然,坐直了身体,朗声答道:“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汽车一声轰鸣,绝尘而去。
另一边,陈潇一个人走进老街。
现实中的老街比幻境中更安静,更潮湿也更冷。路灯没有亮,而且起了大雾,手电的光线根本看不到多远。
即便是异能觉醒后异于常人的视力,在这样的环境中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难怪进来的人都出不去,光是这环境,再来个鬼打墙,简直是绝杀。”
陈潇暗暗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为了防止迷路,他紧挨着一侧的建筑,确保自已走的是直线。
老街的路很好记,一条笔直的百步街,沿河有一个十字路口,主要道路就这两条,全部走完用不了半个钟头。
这么大点地方要找八个人,他们只要不是躲在房子里,应该很容易找到。
陈潇的注意力都在门窗上,第一遍他只打算走主街,并不打算进房间,因此一路走过的地方,那些门开着的他只会看一眼,记住大概位置。
大约走了几分钟,雾渐渐变得更大了,能见度只有两三米的样子,陈潇感觉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他将手电照向脚下,那是一具女性的尸体。
陈潇低下头看了一眼,尸体还有温度,死亡时间因该就是今夜。
他腾出一只手,用力把尸体翻了个面。
女人的脸色看起来很平静,就像睡着了一样,死前因该没有经历过什么痛苦。
脖子上有一个很深的勒痕,这大概就是死因,只是这大街上,去哪里上吊,或者又是被谁勒死?可若是被人勒死,这表情又解释不通。
陈潇此时没有闲工夫管这个,他继续往前走,很快又发现了下一具尸体。
这是一个中年男性,同样神态安详,陈潇检查了他的身体,死因是被钝器打穿了胸部。
“死法不一样。”
陈潇眯了眯眼睛,伸手沾了下死者胸腔的血液,一点温热感从指尖传来。
“刚死不久。”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周围越来越冷了,陈潇呼出一口白气,摸着房子继续走,刚走了没两步,又一具尸体出现。
额头被撞碎,只是表情依旧安详。
陈潇向前找了找,又看到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