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议论的喧嚣声中,那位疤脸大汉,已经手握锋利的刀刃,步步逼近那位被大秦铁军紧紧压制在地上的阿努比斯。
“你...你这个卑微的蝼蚁,到底想要做什么!”
阿努比斯眼中充满了惊恐与愤怒,他疯狂地挣扎着,试图挣脱那沉重的束缚。
然而,传国玉玺的压制力量如同山岳般沉重,让他无法动弹分毫。
而他的四肢更是被无数大秦铁军牢牢地按住,让他无法有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力。
疤脸大汉的眼眸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他手中的刺刀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仿佛一条即将噬人的毒蛇。
“你……你这卑微的蝼蚁,究竟想对我做什么!”
阿努比斯望着眼前那柄闪烁着森森寒光的刺刀,它的刀锋正无情地朝自已脸庞逼近。
他不由得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身体剧烈地挣扎着。
然而,无论他如何拼命反抗,传国玉玺的威严与大秦铁军的束缚都如同枷锁般牢牢地禁锢着他,使他无法挣脱。
“蝼……蝼蚁……你……”
阿努比斯的怒吼声越来越大,其中还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然而,他的话语还未说完,那柄刺刀便已经狠狠地刺入了他的脸庞。
“啊~”
一阵凄厉的狗嚎声骤然响起,震撼了整个空间。
阿努比斯的脸庞上鲜血淋漓,他的双眼瞪得溜圆,充满了无尽的惊恐与绝望。
然而,这一切对于手持刺刀的人来说,却仿佛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击。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阿努比斯,旋即随着疤脸大汉那犹如艺术般精湛的刀法舞动,一个由小篆书写的“狗”字逐渐在阿努比斯那张威严的脸上浮现。
“啊!”
尽管狗嚎之声依旧回荡在空气之中,但众人的目光早已被阿努比斯脸上那醒目而巨大的“狗”字所吸引。
那字仿佛活了过来,每一笔每一划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生动与真实。
这本应是一件足以让人捧腹大笑的滑稽之事,然而在这紧张而凝重的气氛中,直播间里的众人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
他们仰头望着阿努比斯那庞大的身躯,脸上那刺眼的“狗”字仿佛在嘲笑他们的无力与渺小。
阿努比斯,那位被誉为圣下第一人的古及死神,竟然被如此羞辱。
这简直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让他们难以置信。
一时间,众人纷纷瘫软在地,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震撼。
阿努比斯,那可是被奉为圣下第一人的古及死神啊!
谁敢去审判死神的生死呢?
然而,眼前发生的一切,却如铁一般的事实,无时无刻不在向直播间的观众证明,这世上真的有人能够掌控死神的命运!
“轰!”
在众人紧张而忐忑的注视下,一声刺耳的巨响突然炸响在空旷的大殿之中。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手持短刀的粗犷大汉,自那深邃而庄严的大殿深处缓缓走出。
他的目光坚定而冷冽,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与恐惧。
大汉走到那正在疯狂嚎叫的阿努比斯面前,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旋即二话不说,挥起手中的短刀,猛地劈向那正在狂吠的狗头。
“噗!”
一声沉闷而血腥的破肉声响起,仿佛连空气都在这一刻凝固。
紧接着,众人惊愕地看到,一道泛着腐臭气息的碎骨和腐肉组成的骷髅鼻。
从阿努比斯的鼻间被生生劈落,带着一片猩红的血迹,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砰!”
骷髅鼻最终重重地砸落在地,发出的声音虽然轻微,但在众人心中却如同惊雷般炸响。
那声音仿佛带着无尽的恐惧和绝望,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一刻,整个大殿仿佛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和惊恐。
【喂喂喂喂...你们说,我是不是没睡好?
起猛了?
我竟看到有人在古及国死神的脸上刻了一个“狗”字,还把他的鼻子给削掉了。】
【楼上的,你睡得很好。
别起来了。
梦里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什么美好、现实,他喵的,都跟老子喊起来,赵神牛逼!
赵神无敌!】
【...】
就在众人议论之声此起彼伏,犹如潮水般汹涌之际。
“咔——嚓——”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划破了大殿的宁静,仿佛苍穹被无情地撕裂开来。
紧接着,一道道虚空裂缝如同蜘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将原本宁静的空间撕裂得支离破碎。
从这些裂缝中,一股浓烈的杀伐之气如同狂风般席卷而出,令人不寒而栗。
“踏——踏——踏——”
紧接着,一阵沉闷而有力的马蹄声响起,五匹高大战马自那虚空裂缝中飞腾而出。
这些战马全身肌肉虬结,四蹄踏空,仿佛能够穿梭于虚实之间。
它们身上散发出的杀气如同实质般滔滔不绝,无边无际,令人心生畏惧。
“那……那是什么?”
阿努比斯站在大殿之上,望着那从虚空裂缝中飞腾而出的战马,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的神色。
即便是他这样的强者,在这一刻也不禁感到了一丝颤栗。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仿佛连他自已都没有察觉到这份不安。
“此乃大秦帝国最为残酷的死刑——五马分尸。”
李斯的声音平静而深沉。
“遭受此刑者,将会经历无尽的生死轮回,不断重温生前的罪孽与痛苦,每一次的死亡都像是被撕裂,每一次的重生都伴随着无尽的折磨。”
他继续说道:
“你无需担心,本相既然决定让你承受这五马分尸之痛,自然会以传国玉玺之力,吊住你的一丝残魂。
这样,你便能在生与死的极致边缘,保持神魂的通明与清醒,让你深刻体验到这份无尽的痛苦与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