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从家里取来了那两把镰刀,再加上叶建功一家的六把,刚好八把。
随着日头稍斜,下午的割麦就开始了。
叶建功给陈怀同几人划了一块地,就在叶尘的旁边,然后自顾自地割麦去了。
他只当这是个小插曲,没想过靠这几个城里人割麦子,既然他们愿意给钱,那他也乐在其中。
叶尘一边跪在地上割着麦子,一边暗中观察着陈怀同。
那几个青少年站了一排,倒是有了些听课的样子。
陈怀同道:“今天是你们下乡锻炼的第一课,内容是割麦子,我先给你们演示一遍。”
听到陈怀同要演示割麦子,叶尘起了兴趣,他倒要看看武校割麦子的方法跟他有什么不一样,是要用什么太极、八卦之类的武术吗?
只见陈怀同没有双膝跪在地上,而是类似于蹲马步似的半蹲:“割麦子要左手揽麦,右手割麦,像这样。”
说着,他肩膀一动,带动两臂,咔嚓咔嚓几声,面前的麦子就被割了下来,切口整齐,麦秆划一,一点也不像没干过农活的人。
然后他两胯扭动,带动双腿往前移,配合着手上的功夫,几个呼吸就往前推进了七八米。
“什么!还能这么割?”叶尘原本只是存了比较的心思,但陈怀同一番操作下来,给他彻底看懵逼了。
叶尘从小学就开始干农活、割麦子了,虽然比不上老一辈,但怎么说也是登堂入室了,但他把膀子抡圆了,也割不了这么快啊。
而且这人割的麦子比他要整齐多了,待会捆的时候也会更加容易。
“割麦子有两句口诀:身体半蹲如马步,脚趾抓地似鸭蹼。”陈怀同给学员讲解道。
“现在你们试试,”他对着七个学员下命令。
“如马步……似鸭蹼……”叶尘心中默念着这句话,怎么这么像拳谱呢?莫非这里面有真功夫?
叶尘心中好奇,也学着陈怀同割麦子的方式,半蹲着,左手揽麦,右手割麦,但没割几米,双腿就酸胀乏力,打起了哆嗦,比跪着累多了。
那些学员也是,比他还逊色,别说下蹲了,连割麦子都不会,要么是揽不住麦秆,东倒西歪,要么是镰刀收不回来,割不下麦子。
有一男一女倒还强点,能勉强往前割几米,但随后就筋疲力尽,开始大喘气。
“教练,这蹲着太费劲了,为什么不像他们一样跪着割麦子,”一个男学员抱怨道。
其他学员虽然没发问,但都疑惑地看向教练,明显他们也觉得不合理。
“我问你,练武的根基是什么?”陈怀同也不解释,反问道。
那个男学员愣了一下,然后道:“下盘?”
“没错,练武的根基就是下盘,下盘不稳,地动山摇。”
陈怀同点点头:“无论是什么武功,腿功都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