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断地变换着位置,这里打一炮,那里打一炮,就像灵动的猎豹,让敌人防不胜防。
每次他刚刚跑开,敌人的炮弹就如雨点般砸了过来。
就在赵永贞被对方火力压得无法喘息的时候,他的身后传来了张德胜他们的声音。“排长,我们来帮你!”
赵永贞蜷缩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朝他们喊道:“我不是让你们走了吗?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排长,我们不能让你一个人当英雄,我们也是有血性的汉子!”
听到这句话,赵永贞的内心犹如被一阵暖流席卷,感动不已。
山下的敌人慢慢地向山上移动,对方的火力仿佛长了眼睛一般,紧紧锁住了赵永贞的位置。
他在哪儿开枪,炮弹就往哪儿砸。
就在他们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只看到后方大部队如钢铁洪流般赶到。
团长老李当即下令:“给老子狠狠地打,让这些‘漂亮国鬼子’尝尝咱们三四七团的厉害!”
刹那间,山谷中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枪炮声,闪光弹、信号弹、手榴弹、爆破筒、炸药包如雨点般落下,与“漂亮国鬼子”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
夜幕如墨,天空却被点亮,大部队的火力如猛火般压制着漂亮国鬼子。
赵永贞也如猛虎出笼,开始疯狂收割。
正当他们激战正酣时,敌方空军收到求救信号,三架战斗机如恶鹰般飞扑过来。
它们对着大部队疯狂扫射,战士们如被飓风吹倒的稻禾,一排又一排地倒下。
赵永贞目睹这惨状,目眦欲裂,顾不得其他,如猎豹般迅速掏出火箭筒。
瞄准天上的轰炸机,果断开炮。
他一炮击中敌机,战士们都惊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赵永贞打一炮换一个位置,如狡兔般灵活,一连打下三架飞机。
团长老李看着他如此勇猛,不禁哈哈大笑,“干得漂亮,老子一定给你请功。”
没有了战斗机的支援,漂亮国鬼子很快被全歼,留下了许多汽车、大炮、坦克、装甲车等等。
赵永贞虽然打炮打得酣畅淋漓,但是他这段时间累积的积分全都兑换炮弹用完了。
他迅速来到山下,找到一个拉火箭筒炮弹的车厢,大手一挥,直接复制收到空间。
这一仗收获颇丰,车里不仅有棉衣,还有牛肉罐头。
还没等他们高兴,敌军又派出二十多架轰炸机如蝗虫般飞过来。
团长老李见状,当机立断,带领部队迅速后撤,匍匐在雪地里面。
天上的轰炸机试探性地扫射一番后,直接对他们留下的汽车、大炮、坦克等投下炸弹。
他们的目的非常明确,就是不想让这些物资落入敌人手中。
轰炸完后,它们又在天上盘旋一阵,才扬长而去。
他们刚离去,团长老李立即下令,“都别动,继续匍匐。”
果然不到半个小时,又有四五架轰炸机如鬼魅般飞过来,在天上盘旋一阵后,才悻悻离去。
张大彪忍不住吐槽道:“这帮该死的漂亮国鬼子,真他妈的可恶!”
虽然物资被敌军轰炸过,但也并非全部损毁。
李团长吩咐大家快速打扫战场,然后迅速后撤,追上大部队,开始围歼漂亮国鬼子。
在老总的精妙谋划与周密部署下,联军在东西两线皆遭受了志愿军的猛烈冲击。
这致使漂亮国联军无奈放弃了在平壤、谷山、元山一带刚刚构建起来的防线。
12月4日,三十九军奉命派出一个师团,如同一把利剑,直插舍人方向,迂回到漂亮国第九军团后方。
西线的四十军则分出一个师团,朝着肃川、安州方向进军。
四十二军的一个师团也向成川、江东方向挺进,对敌军形成合围之势。
漂亮国第二十五师团和骑一师团在此次战役中被打得七零八落。
五星上将“麦克”望着自已酿成的苦果,心中五味杂陈。
刚刚他接到了侦查队的电话,得知有一支志愿军部队正朝着肃川、顺川方向穿插。
若是让这支部队成功穿插,那他们将被围困其中,无路可逃,唯有跳入黄海。
挂断电话后,“麦克”当机立断,致电骑一师,命其全力阻击那支穿插部队的南进。
此时,漂亮国第九军在三里所陷入苦战,不仅要面对三十八军的猛攻,还有后面三十九军、四十军的合围。
最后只得舍弃几百门大炮、两千辆汽车和几百辆坦克,仓皇逃窜。
没了这些累赘,他们迅速转头向西,与漂亮国一军会合。
此次战役,志愿军大获全胜,仅俘虏就有三千多人。
短短十天,漂亮国鬼子便溃败了三百公里。
第八集团军“沃克”中将也在逃亡途中命丧黄泉。
“五星上将麦克”此刻面对北朝鲜方向都心生恐惧,再也没有了前几日的意气风发与神气威风。
12月6日,赵永贞跟随部队进入平壤。
战后的平壤,宛如一幅历经沧桑的画卷,在人们眼前徐徐展开。
这座城市曾经的繁华与喧嚣,在战火的摧残下变得沉寂而凄凉。
街道两旁,曾经的高楼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仿佛在诉说着战争的残酷与无情。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尘土的气息,让人感到一种沉重的压抑。
二次战役后,老总让志愿军休息两三个月再战,不要轻易越过三八线。
这场战役后期,联合国联军大规模的跑路,志愿军乘势出击,结果补给线越拉越长。
而且补给线还要随时面对漂亮国空军的袭扰,几乎是不分昼夜的轰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