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渣男徐大海只觉得头痛欲裂,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脑袋。他艰难地睁开双眼,试图摆脱这种痛苦,但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感到一阵困惑。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已的双腿,顿时一股凉意袭来,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定睛一看,发现自已竟然光着双腿,被紧紧地绑在一把破旧的椅子上。环顾四周,他发现这里似乎是一个厨房,然而整个环境却显得异常凌乱不堪。
徐大海努力撑起身子,用迷茫的小眼神仔细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渐渐地,他开始对这个陌生的地方有了些模糊的认识。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对面的一条长凳上,那里躺着一个看上去大约三十几岁的男人。男人的头发蓬乱且油腻不堪,一张苍老而又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徐大海皱起眉头,苦苦思索着,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恍然大悟——原来,这个人竟是傻柱!
“我……我这是穿越了?”徐大海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自语道。紧接着,一连串的思绪涌上心头,他迅速整合起脑海中的记忆以及前世所看过的一些短视频画面。没错,他确定自已真的穿越了,而且还附身到了许大茂这个声名狼藉的渣男身上!
“老天爷啊,你可真是会开玩笑!”徐大海心中暗暗叫苦不迭。他不禁感叹自已命运多舛,原本在现代社会中风流倜傥、逍遥自在的他,如今竟沦落到如此地步。更令他气恼的是,与前世那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自已相比,许大茂简直就是个窝囊废。
在家伺候娄小娥,人到中年又被秦京茹那个乡下来的甩了,晚年更是悲催的拜死对头傻柱为师,学厨艺。
想到此处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眼看工人们就要来上班了,情况紧急也顾不得其他,当务之急得先想办法摆脱目前的困境才行,于是连忙开口大喊:“傻柱!傻柱!你竟然敢绑架我!等我立马就去保卫科告你!”
“嘿!孙子终于醒啦?还想着去保卫科告状?你知不知道自已昨晚干了什么好事儿啊?你个混蛋喝醉后直接断片儿了吧!完全不记得昨晚你在厂门口搂着一个女同志动手动脚,还拉着人家不放,简直就是耍流氓一个!居然还有脸反过来告我?有本事你尽管去告啊!”傻柱色厉内荏地叫嚷着。
“好哇,傻柱,你有种就立刻给我松开绳子!今天要是没去保卫科告发你,我许大茂就是你孙子!你刚刚说的那个女同志现在人在哪儿呢?整个轧钢厂谁不清楚我许大茂一旦喝醉酒倒头就能睡着,怎么可能会耍流氓?我根本做不出那种事情好吧!”
“少废话!你赶紧给我把绳子解开!否则我绝对会去告发你的!动作快点儿!一会儿工人就要来上班了!”
“嘿嘿,我真就纳了闷儿了!一会儿那些个娘们儿过来瞧见你光着膀子,不得说你耍流氓啊?到时候再把你送局子里去吃几天牢饭,我倒要看看,往后你还咋有脸继续待在轧钢厂!”傻柱眼见自已没能吓住许大茂,眼珠子一转,立马又生出一条毒计来。
许大茂气得直咬牙根儿,心里暗自叫苦不迭。他很清楚,如果让厨房里的那帮大婶儿撞个正着,那他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俗话说得好,好汉不吃眼前亏,等先过了这一关,再想办法好好整治一下傻柱。于是,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开口问道:“行,傻柱,算你狠!爷爷我记住你了,总有一天我会跟你算账的!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嘿,孙贼,少在这儿吓唬人!爷爷我可不是被吓大的!有本事你尽管放马过来,我随时恭候!不过嘛……只要你乖乖地叫我一声爷爷,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咋样?”傻柱满脸得意地盯着许大茂,完全没把他的狠话当回事儿。若是此刻傻柱知晓如今的这个许大茂比以前那个更阴险、更小气、更不要脸皮,恐怕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嚣张了。
许大茂地盯着傻柱,心中暗自思忖:好啊傻柱,让我叫你爷爷!等着瞧吧,你完蛋了,因为你将来连儿子都不会有了!过不了多久,我就要把娄小娥送走。现在嘛,就让你先让你丫得瑟几天。
想到这里,大茂心一横,爽快地大喊一声:“爷爷!”心里却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狠狠地报复傻柱,看看到底谁才是最后的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