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树青感觉手上传来一阵酥麻,脸噌的一下就红到了耳朵根。
小时候自已虽然跟着昊哥疯来跑去,但是长大懂事后两人根本就没有近距离接触过。
马树青感觉到好害羞,又有那么一点点开心。
“不了,我早上煮的叶菜粥,红薯粥你自已吃吧。你现在需要营养。”
马树青一边不知所措的把手从姚昊的手掌心抽出来,一边扭捏着露出脚趾头的两只脚。
“听话,我煮的多,专门给你留的。”
姚昊很霸道的一边说着,一边快速跑到厨房把锅里的红薯粥盛了出来。
“快点吃,还热乎着。现在天气热,凉了吃也没有关系。”
马树青双手接过碗,就这么怔怔地看着姚昊,瞬间泪珠子不要钱似的从两个大眼珠里流了出来。
“怎么哭了?赶紧吃,以后我能吃米饭就不会让你吃叶菜!”
姚昊穿越前没有结过婚,只是因为穷而已,不代表他是直男。
“看,本来那么美的大眼睛,哭红了就不好看了。”姚昊从厨房拿出毛巾,直接上手给马树青擦起了眼泪。
马树青哪里受的了这种直白,脸色又欻的一下通红。
……
把马树青送走以后,姚昊又躺到了床上,陷入了深思。
当务之急是要在工作前赚足够的生活费!系统是靠不住了,到现在还是绑定进度99%,看来是指望不上了。
还有就是那个电报,赚到钱以后肯定要打一下那个电话问问什么情况。现在肯定不能打,长途很贵的。自已现在只有三块钱,不能浪费每一分钱。
老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关键是这里是没有山,没有水。唯一有的就是南北贯通的铁路。
对了,可以打打铁路的主意。现在是夏天,目前火车上可没有空调之类的,车厢里肯定非常闷热。
酷暑难耐,能有一支冰棒来解暑,那是多么惬意的一件事。
卖冰棍肯定是一个好办法。
关键问题是现在不允许私人做生意,被抓住了肯定会给个投机倒把的罪名。
冰棍的货源也是问题,怎么样才能合法的采购到冰棒?没有批条,是不可能从冰棒厂批发到冰棒的。
琢磨了快半个小时,姚昊腾的一下从床上蹦了下来。
“办法有了!”
……
上午11点左右,姚昊来到了前进公社乡长办公室。
门开着,姚昊伸头一看,李为民乡长正趴在桌子写写画画。
姚昊敲了敲门,轻轻地喊了一声“李乡长好!”
李乡长抬头一看,“呦,咱们乡的大学生来了!快坐下来歇歇,看你这满头大汗的。”
说着李乡长又起来给姚昊倒了一杯白开水。
李乡长和姚昊很熟悉,首先是姚昊是烈属,乡里每年都会慰问。
其次前身姚昊把家里的抚恤金就是通过公社捐献出去的,当时就是李乡长直接负责处理得。毕竟一次性捐款快一千元,在这个年代是非常庄严而又隆重的一件事情。
再者,姚昊又是整个公社到目前为止唯一的一个大学生,想不出名都难。
“小昊,你这次来是因为你毕业分配的事情吗?”
“李乡长,不是的。我刚毕业,工作分配的事情不急。我今天过来是有件事情想麻烦你一下。”
姚昊开口解释。
“目前是夏天,天气热。我看农民们在田里干活是汗流浃背。担心他们会中暑。”
“我昨天考虑了许久,我一直读书没有从事过农业生产,直接的忙帮不上。只能想办法看看能不能间接地帮个小忙。”
“我想从冰棒厂批一些冰棒出来,然后就到村里原价卖给那些在田里干活的人,让他们降降温,不至于中暑。也算是我为生产队做个贡献了。”
“关键的是我不加价,什么价格进,就什么价格卖,李乡长你是知道的,我对金钱不在乎,我就是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所以,我想请李乡长给我开两个批条,一个是冰棒的采购批条,一个是冰棒的销售批条。作为一个大学生,我做事肯定要合理合法,违法乱纪的事情我肯定不会做。”
姚昊嘴巴啪啪的把来的目的说了出来。
“嗯,你说的有道理!你是一位非常杰出的青年,这两个批条我现在就给你写。”李乡长考虑了直接拿出纸写了两张介绍信,并啪的一下盖好了公章。
“拿去吧,好好做,也不要累着你自已。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你毕业分配的事情我们会开会研究,肯定给你安排一个合适的岗位让你去发光发热。另外,年底,我们公社会给你一个先进个人的表彰。”
……
婉言拒绝了李乡长留着在公社食堂吃午饭的邀请,姚昊揣着两张介绍信,有点内疚地走出了公社的大门。
毕竟他说了谎……
哎!形势所逼,人情后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