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啊?”杨胜利脱口而出。
闻言,秦淮茹心头有些不悦,脸上也浮现出一丝尴尬之色。
“我这个人心直口快,你也别多想。”杨胜利明白自已有些失态,在不确定来人究竟是什么性格的情况下,杨胜利不想跟院里所有人都作对。
“没事儿,我没多想。”秦淮茹装作十分大度的样子,“你一个人住,你爸妈呢?”
秦淮茹借机转移了话题。
“我爸妈不在这边。”杨胜利才不会傻到到处去跟人说自已父母是什么人,所以随口敷衍了一句也就够了,“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也没什么,就是你刚来,我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地方。”
“那就多谢了,我这已经收拾完了,就不麻烦你了,没别的事儿的话,你就请回吧。”杨胜利深知一句话的道理,那就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所以在心里对秦淮茹就定了性,这种女人心眼太多,招惹不得。
秦淮茹没有多心,只当是杨胜利性子直而已,毕竟刚才在院里都没给二大爷留面子,现在也不算什么。
“那成,你忙吧。”
说完,秦淮茹就离开了杨胜利的家。
“怎么?看够了,舍得回来了?”
“妈,你说什么呢?”秦淮茹刚回家就遭到了贾张氏的冷嘲热讽。
“我说什么你自已清楚。”贾张氏接过了秦淮茹的话茬,“看人家年轻,刚来就着急忙慌的去打招呼,剩下的还用我多说吗?”
“妈,你怎么能往那儿想呢。”闻言,秦淮茹的眼眶都红了,“你以为我愿意这么干啊,咱家现在的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一家五口人就指着我那点可怜巴巴的工资,你的止疼药,棒梗的学费,还有吃饭的钱,要是不想点其它的方法,那不是擎等着喝西北风啊?”
闻言,贾张氏心里有些不好意思。
“我知道自打东旭走了以后,这些年苦了你了,不光要照顾三个孩子,还得带着我这个老婆子,可再怎么着你也不能这么干啊,更何况还是个黄毛小子,你……”
“妈,刚才在院里你不是没听见,他可不是一般的黄毛。”秦淮茹详细的说了一下内心的想法,“他可是刚来的技术员,厂里的情况一般是经验丰富的老师傅带着徒弟,一点点的往上走,最后才能独当一面,可是他来了以后跨过了学徒,直接成了技术员,您好好想想,他跟一般人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