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上官雄手中空间戒指内存放的好好,可以说,整个东英的货物都在他的空间戒指内。
所有明面上,暗中的货仓,全部都没有任何的问题。
上官雄点燃一根雪茄,坐在老板椅上望着墙壁上的字画想着一些事情。
【与凤凰同飞,必是俊鸟。】
【与虎狼同行,必是猛兽。】
【与智者同行,会不同凡响。】
【与高人为伍,能登上巅峰。】
【鸟随鸾凤飞腾远,人伴贤良品自高。】
这便是高悬于上官雄办公室内墙壁之上的字画,犹如警钟长鸣,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已。
上官雄深吸一口雪茄,悠然吐出缕缕烟雾,思绪如潮水般翻涌,寻思着这些年来的仇家还有谁。
岁月如刀,不饶人啊!
十几年的光阴转瞬即逝,曾经那些图谋不轨、背叛东英的人已是所剩无几。
然而,当前之要务,乃是一统港岛势力,重新建立起头号社团。
当年策划东英之事的主要人物,便是已故的前任洪兴龙头蒋震、和连胜前任龙头邓伯、三联帮帮主雷公、尖沙咀倪家倪坤。
其中,蒋震、倪坤已撒手人寰。
不过,有些事情,人虽已逝,却并不意味着就此了结。
蒋家尚有蒋天生、蒋天养,倪家亦有倪永孝等人。
更遑论邓肥、雷公二人尚且在世。
正在此时,一旁的大哥大骤然响起,这个时辰,多半是阿杰打来的电话。
“雄哥,有消息了”。阿杰的声音难掩兴奋,透过电话清晰地传来。
“说吧”。
上官雄简短回应,心中却早已笃定。
“据可靠线报,骆天虹果真是东星骆驼的子嗣,而忠信义似在筹谋着什么,他们似乎正酝酿一场大动作”。
上官雄稍作思考,骆天虹竟然是骆驼之子?
“彻查一下这个东星近期的举动,瞧瞧骆驼和骆天虹究竟在耍什么花招”。
“晓得,雄哥”。
挂断电话,上官雄的目光越发坚毅。
不管东星有何盘算,上官雄都必须未雨绸缪,东英社绝不会任人摆布。
要知道,东星是当年从东英分裂出去的势力,现已成为港岛的顶级社团。
不仅如此,东星还是港岛最大的供应商。
而忠信义作为东英的合作伙伴,此举显然是想灭掉忠信义,进而垄断东英的生意。
“骆驼,当年你趁东英内乱,借机自立,只为自保”。
“然而,若无东英给你机遇,为你提供舞台,或许你永远只是元朗乡下的小混混罢了”。
“还有骆水灵,真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自已的身份?”。
上官雄紧闭双眸,惬意地斜躺在老板椅上,思绪早已飘向了骆驼一家。
想当年,骆驼贵为东英的主力堂主,为了取悦自已那已故的廉价老爹,竟主动将骆水灵许配给我。
哼,既然骆驼不义,那就休怪我不仁了。
昔日的种种,上官雄可以既往不咎,甚至可以给他们一个机会,只可惜他们似乎从未珍惜,那就别怪自已手下无情了。
终于,上官雄下定决心,定要誓死捍卫东英社的利益,绝不能让任何人得逞。
紧接着,上官雄迅速拿起大哥大,拨通了阿积的电话,责令他增派人手,严密监视东星的一举一动。
与此同时,上官雄再三嘱咐他务必谨慎行事,切勿打草惊蛇。挂断电话后,他倚靠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开始筹谋下一步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