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听了后转头去找二大爷去了,一大爷坐在屋子里,他心里想的却不是新住户的到来。前两天贾张氏来找自已要粮食,非说自已家里揭不开锅,快饿死了。虽然知道贾张氏是就是白嫖惯了,但是为了稳住她,还是答应这两天想办法给她家整点粮食。刚好借着新住户这个由头,开全院大会,顺便讲一讲给贫困家庭捐粮食的事,自已带个头,这二大爷和三大爷肯定不好意思不捐,还有傻柱那傻小子,一颗心,恨不得贴在他秦姐的身上,肯定不会少捐,这样一来,不用全部自已来贴补贾张氏了,开了这个先例,以后再给贾家捐款就更容易了。想到这里,一大爷也起身,开始挨家挨户的通知晚上开大会的事情。
傍晚,人们搬着小板凳在院子里排排坐,曹建军也拿着屋里的小凳,默默坐在了人堆后边。三个大爷搬了几张桌子,坐在院中心,手里还拿着搪瓷杯,乍一看还真有点干部那意思。先是惯例的二大爷开头,又是喊口号,又是讲政策,啰哩啰嗦说了一大堆。这二大爷就最爱展示自已的“领导”风范,一个小小的院里管事大爷,让他这么一整,好像厂里领导开会一样。过了20分钟,等底下已经开始人心浮躁,不断交谈时,一大爷咳嗽了一声,打断了二大爷的领导发言。
“大家静一静啊,今天啊,召开这个全院大会,主要还是为了欢迎小曹加入咱们院子,小曹是转业下来的好青年,以后也会加入轧钢厂的大家庭,让我们大家欢迎一下他的到来。”
大家很给面子的鼓了鼓掌,曹建军站起来说道:“多谢大家的欢迎,我的名字叫曹建军,大家叫我小曹就行,今后希望大家能够多多照顾。”
一大爷看欢迎已经差不多了,又清了清嗓子说:“今天呢,还有一件事。咱们院的贾家大家都知道,生活呢十分的困难,家里有三个孩子,只有他儿媳妇一个人有工资,现在家里快揭不开锅了,咱们是街道上的文明大院,怎么着也不能坐视不理,这样,咱们给贾家多少捐一点,帮助他们度过难关。”
说完,一大爷给了贾家方向一个眼色,秦淮茹立马心领神会,立马开始掉小泪珠,嘴里还小声念叨到:“都是我没本事,家里实在没钱了,孩子们快饿的不行了。”院里众人见了,开始互相小声议论起来。
一大爷见形势差不多了,开口说道:“这样吧,我起个头,我给贾家捐十块钱。”
二大爷一心想更上一层当领导,处处想跟一大爷比,可惜家里条件没有一大爷这样宽裕,原本想着一大爷最多捐个五块钱,没想到这老家伙一开口就是十块,只能咬咬牙说:“那我这个二大爷捐八块钱吧。”
三大爷看轮到自已了,连忙说道:“我家这个情况,大家也是知道的,工资没有老易老刘高,家里人口又多,这样吧,我捐一块钱,多少帮助贾家一下。”
看三大爷只捐了一块钱,院里坐的住户们松了一口气,也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有的捐五毛钱,有的捐一些粮食,还有一些贫困的没吭声。
这时候一个驴脸的男青年往桌上拍了一块钱,得意的说:“嘿,我捐一块。”此人姓许,名大茂,是厂里的放映员,娶了资本家娄厂长的女儿,家里算是比较富裕。
这时旁边一个,乍一看三四十岁的黑脸男坐不住了:“捐一块钱你得意什么得意,秦姐,我没想到你家这么困难,我捐十块。”此人正是四合院战神,何雨柱,人称傻柱,这傻柱正得意自已压过许大茂一头,给自已亲爱的秦姐出力,没看到三个大爷脸都黑了。
这一大爷倒还好,只是暗叹这养老人是真傻。二大爷和三大爷气的不行,我俩大爷一个捐八块,一个捐一块,你捐十块是什么意思?尤其是三大爷听了那一句话,感觉表面上是在说许大茂,实际上在骂自已一个大爷抠门就捐一块钱,要不是他知道这小子,一直都这么愣怎么着也得给他点颜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