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贺疼惜地看着两个小家伙大快朵颐,自已却只沾着肉汤吃了两张白面饼。
“哥,你咋不吃肉?”
司雪满眼天真地鼓着腮帮子问道。
“嗯!哥吃饱了!”
陈贺拍了拍司雪的小脑袋,轻声说道。
一共就10斤肉,物资的无尽功能还没解锁,养母离世前看病,已经花光了养父的抚恤金和存款。
家里没有存粮,怎敢不省着点儿吃?!
总不能直接去找秦淮茹索吻吧?
搞不好再被判个流氓罪,事儿可就大了!
两个小家伙吃到最后,盆里的汤汁都被舔了个干干净净。
司雪拉着司雨去洗手,陈贺收拾碗筷儿。
一阵敲门声响起。
“来了!”
推开门,原来是养父母在后勤部工作的老同事李尚文。
“李伯伯好!您怎么来了?”
陈贺热情地招呼道。
李尚文把一个装满糕点的网兜放在桌子上,有些生气地说道:
“我要是不来,你明天就到轧钢厂报到去了!到那里当炊事员,你怎么想的?你养母生前特意交待,让你接班!”
司雪和司雨二人从洗手间出来,像两只小燕子一样扑进李尚文的怀里。
“李伯伯!我都想你了!”
司雪扬起脸,忽闪着大眼睛说道。
“我也想你!”
司雨抱住李尚文的大腿。
李尚文一只手把司雨抱在怀里,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司雨的头对陈贺说道:
“你要是去了轧钢厂,得从初级厨师做起,一个月工资就20多块钱,拿什么养活他们两个?这楼房一退,就算轧钢厂给提供住房,能好到哪去?!听伯伯的,就留在国宾馆!”
李尚文是陈贺亲生父母和养父母的共同朋友,是真心为了这仨孩子考虑。
“李伯伯,弟弟还小,可妹妹都9岁了,一晃就成年,这么好的工作岗位,必须给她留着。”
陈贺情真意切地说道。
再过几年,上山下乡的大潮涌起,如果考不上大学,再没有工作,就难逃下乡的命运。
陈贺不选择留在国宾馆,有一半是考虑到安全问题,另一半,确实也是为妹妹的未来做打算。
又劝了一会儿,见陈贺油盐不进,李尚文也不再强求,临走说道:
“既然你铁了心去轧钢厂,明天我带你去报到,看看能不能争取个干部岗,厨子的工作,还是能不干就不干!”
......
送走李尚文,陈贺禁不住思量起来,国宾馆后勤部的科长,能把万人大厂的工人岗改成干部岗?
他有那么大的能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