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能赢呢?白安自嘲道,“看我这鲜红的头发,应该是位高贵的舰长啊,不会这么简简单单的就死在这儿吧。”
紧盯着越来越近的崩坏兽,白安已经没空胡思乱想了,注意力全部放在观察崩坏兽的行动上,他依稀记得,战车级的攻击范围是身前的扇形区域,身侧和身后是盲区。
崩坏兽越来越近了,白安灵巧的侧身,一个驴打滚躲过战车级的拍击,瞄准它那颗三层楼高的脑袋,扔出手中的棒球棍砸向崩坏兽的眼睛。
伴随着战车级的嘶吼,棒球棍精准的命中它那颗猩红的竖瞳。
“有戏!”白安心中一喜,正准备捡起掉落的棒球棍来一次故技重演,可战车级却发狂了,挥舞着粗壮的前肢不断拍击地面,平坦的路面被砸的坑坑洼洼,白安连站稳都没办法,只能艰难的躲避。
守久必失,脚下的路越来越差,白安一个没站稳,被碎石绊倒在地上,这时战车级的也挥舞着前肢拍击过来,望着越来越近的攻击,白安脑中走起了回马灯,上一世一直当牛马,好不容易碰上穿越了,结果还没开始新生活就死了。
一股强烈的不甘和怨气涌上心头,在旁人看不见的角度,崩坏能正在向白安身边汇聚,一颗类似核心的东西正在他的体内悄然形成。只是这个核心太小了,约么只有正常核心的千分之一大小。
这时在白安的视角中,战车级的攻击速度正在变得缓慢,类似于子弹时间的效果,世界仿佛变得更清晰了,各种细微的动静都逃不过他的观察,而力量也渐渐充斥着他的全身。
不过这时白安却被心中的怨气所支配,没有闪躲战车级的攻击,反而趁着崩坏兽攻击他的间隙,踩着它的前肢借力,一跃而起站在战车级那十米高的头上。
白安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扬起,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直接用手插进崩坏兽的眼睛里,刚刚被金属球棍敲击都没有明显外伤的眼睛,此时却被一双肉掌撕裂开。
战车级吃痛地仰天长啸,原地蹦跶试图甩开身上的白安,白安此刻却稳稳站着,面带狞笑将手伸向战车级的另一只眼睛。
“撕拉。”伴随着白安的撕扯,战车级终于全瞎了,它发疯似的上蹿下跳,想要甩掉白安。白安没有理会崩坏兽的举动,顺着伤口不停地撕扯着崩坏兽的血肉,似乎在用这种野蛮的行为发泄他心中的怨气和不甘。
随着“轰”的一声,三层楼高的战车级终于倒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了,白安这才起身,刚走两步,浑身突然传来一种乏力感,便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等到动静平息了好一会儿,远处屋子里探出一个警惕的脑袋。在看到战车级那巨大的尸体躺在地上时,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震惊。
观察了一阵子确认没有危险之后,女孩小心翼翼一步一度的走到白安身边,伸手探了探,发现白安还活着,女孩明显松了口气,俯身背起白安,艰难的朝着离开长空市的方向走去。
恍惚间,白安的意识沉浸到了一片虚无的世界,上下左右方位乃至时间的流逝都不存在,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沌迷离的暧昧感受。
一个古朴而壮丽的圆形舞台仿佛在吸引着白安进入,当他的意识沉浸到这片舞台的时候,才发现这个宽广的不像样的舞台,就好像一个歌剧院一样,观众席上没有一个活物,周围都是空空荡荡的,而他就站在舞台的中央。
正当他准备探索这片区域的时候,胸口处的核心却在这时散发出一股细微的波动,向白安传递着什么信息,与此同时,他的耳畔似乎也传来若有若无的喝彩:“欢迎来到,支配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