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训练没有开始,徐威觉得他的肺活量无法跟得上基础训练,便给他定了一个星期的有氧运动目标。
李准翼接受这样的安排,虽然目前为止还是每天跑步,但训练时长从两个小时缩短到了一个小时。
为了是让训练量更加科学化,不至于直接把他人给练废了。
在训练基地与林宗道别后,他发了个信息给王顾全并未得到回应。
等再看到王胖子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追悼会了。
追悼会在学校会议大堂举行,下午二点的时候,现场已是人来人往。
大多数都是学生,以及昨日受害者的亲属朋友,还有不少警察维护着现场秩序。
李准翼望着走过台前,对着灰白照片掩面痛哭的人,无声的叹了口气。
昨天事故来的快,结束的也匆忙。
他就没有关注太多,而现在看来也不免感到一丝悲情。
“这边。”
不远处,王顾全还伸长脖子,招了招手:“李哥,这里这里!”
李准翼走了过去,问道:“中午发你信息,你没回,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什么事。”
王顾全说道:“我爸妈爱吵架你也不是第一次知道了,通常一吵就是好几天的时间,只是今天不知道为啥,两人刚吵了一晚,吃个早饭后又莫名其妙的和好了。”
“那不是挺好的。”李准翼说道。
“好是好,就是有点奇怪。”
王顾全正说着话,会堂大门被从外推开。
一群西装革履的人,在保镖的簇拥下走进了现场。
“他们是谁?”
李准翼扭头看过去。
其中有一名是副会长周鸿。
另外几名有点面熟,但他叫不上名字。
“中间那个就是凯越集团的董事长啊,昆虫仪型号的驱动器都是出自于他们的公司。”
王顾全指着中间的中年背头男说完,又指向旁边的老头。
一身中山服,看起来要比背头男更加威严。
“他旁边的就是凯越的副董,也是凯越初创时期的功勋人物,董事长管他还得叫声叔呢。”
“至于另外几个,我也不大认识。”
凯越集团。
李准翼有点印象。
最初的骑士系统就是出自他们,这些年大热的非量产型号,都是出自他们所投资的研究所。
凯越集团整体的盈利模式其实很简单,研究假面骑士,将成品卖给当局。
其中大批量的特殊武器装备,以及量产骑士的订单占了大多数。
非量产骑士则比较特殊,属于非卖品。
现在安全局虽掌握着基金会,所有骑士都必须服从管理,但实际资产权仍在凯越集团一方。
安全局与凯越签约了一份合约,在此期间,所有骑士的使用权归安全局所有。
到了一定的期限,安全局可以选择直接选择买断。看似公平公正,其实获利方只有当局。
巧合今年正是合同年。
合约到期后,凯越集团将彻底失去其手里骑士的所有权。
“这些财团的人,昨天事件发生后没第一时间赶过来,这个开了直播的追悼会来的倒是挺及时的,带的保镖都比现场的警察还要多!”
“哼,我估计不是为了骑士基金委员会的支持率,他可能都不会过来!”
说这些话的是一个男人,语气中带着愤怒。
李准翼看过去,迎向男人的目光。
看起来应该是哭过,眼睛微红带着血丝。
但在外人面前,男人还是强忍住了眼眶里的泪水。
在现场,还有许多像他一样的人。
王顾全听到,不知该如何安慰,半天就憋了一句话:“叔叔,节哀顺变。”
男人苦笑了一下,往旁边的椅子坐下,不再言语。
追悼会开始了。
班主任赵德盛组织学生坐好,李准翼和王顾全选择了最角落的位置。
凯越集团全员走上台,唯独副董临时有事并未上台。
身边还跟着基金会的副会长,新任甲斗王之项和钢斗适能者新自成。
李准翼注意到,台上王之项的目光总看向他这边。
旁边,王顾全也注意到了:“王之项怎么老是往我们这边看?”
李准翼平静道:“可能只是无意看过了的吧。”
同桌好友上学期才转学过来,自然不清楚他与王之项的恩怨。
台上,董事长高明远接过助理递来的悼词稿,怀着悲痛的情绪,说道:“我为在这场虫灾中逝去的生命而感到悲痛与惋惜,他们都是三中的学生,他们本该拥有美好的未来,但却因为一场意外而永远的离开了我们……”
嘭——
悼词刚念到一半,会堂大厅的灯忽然熄灭,连麦克风的电都断了。
顿时,现场有点儿嘈杂。
李准翼抬头看向天花板,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停电了吗?”
王顾全左顾右盼,说道:“李哥,你说这时候断电,该不会是又要发生什么坏事了吧?”
台上的接待员用扩音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