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警戒!”
为首的男人抬手握拳道。
然而,残骸之中早已不见了异虫庞然的身影,唯有一个少年半蹲在地,手中握着一枚红色昆虫仪。
“严队,你们来迟了。”
王之项抬头看向赶到的蚁兵特遣队,平静地起身,拍掉裤腿上的灰尘,大步走到为首的男人跟前,咧嘴笑道:“那些虫子已经被我解决掉了。”
……
与此同时。
教学楼三层的厕所,一个学生跌跌撞撞地冲进隔间,锁死房门,背靠门板,呼吸有些急促,直到半分钟之后才有所缓和。
“我居然可以使用甲斗昆虫仪……”
“不,应该说前身其实早就已经具备了变身的资格。”
“又或者是我的到来,让这具身体变得可以让甲斗接受?”
李准翼摸不清刚才发生的一切到底意味着什么,但变身那一刻所带来的快感却是无比真实的,那种将力量握在手里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兴奋。
“早知道直接把腰带拿走好了。”李准翼最后选择丢下腰带,其原因是他不知道自已的突然爆发,会引起怎样严重的后果,因此才没带走腰带。
思绪间,李准翼忽觉困意,好像是变身的“后劲”来了,紧贴门板的后背不自觉下滑,最后,他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嗡嗡嗡——
困意愈发浓烈,似乎出现了幻觉,耳畔响起了奇怪的噪音。
李准翼深呼吸一口气,试图让大脑保持清醒。
忽然,他眼里所见的事物发生了剧烈的变化,面前厕所瓷白的墙砖出现了丝丝裂痕,色泽逐渐灰暗。
不多久,砖块间的缝隙犹如细线随着裂痕发生了扭动,犹如海草随暗流摆动一般。
所有的事物都发生了巨变,世界色泽彻底灰暗。
随着线条混乱的摆动,它们全部拧在了一块,就如同梵高的油画。
而这其中竟出现了新的东西。
一枚银中带红的玩意,它在灰色世界显得格外刺眼,外观形似相机,从扭曲的瓷砖缓缓推了出来。
随即,还伴随着一道声音响起:“亲爱的世界旅者,这是属于你的力量。
古朴沉重的声音环绕周遭,李准翼从恍惚中惊醒,猛地张望四周,灰白扭曲的世界霎时间恢复如常,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然而,从墙中掉落的品红色物体却证实着他所经历的并非幻象,耳畔未散去的余音更加印证了这一切。
“亲爱的世界旅者,这是属于你的力量……”
李准翼回过神,弯腰捡起地上的品红色物体。
凑近之后,上面的各处看得无比清晰。
各种怪异的黑色纹章,边侧把手左右各镶嵌着三枚能量石,似乎对应着六种不同元素,而最为显眼的还是中间内嵌着的暗色宝石。
李准翼捧在手中,指尖划过暗色宝石的刹那,猩红能量从中闪过,他才吃惊道:“帝骑驱动器?!”
莫名出现的奇异遭遇,让李准翼立马联想到了他穿越者的身份。
那道神秘古朴的声音称他为“世界的旅者”,这与他现在的遭遇相对应,所以说,他的穿越并非偶然?
要真这么想,那他岂不是还有回到原来世界的希望?
李准翼有些激动,有了驱动器,以及对世界旅者身份的猜测,无论他有没有机会回到曾经的和平世界,但现在的他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也算有了自保能力。
况且,他手里的还是帝骑驱动器。
骚粉骑士的力量在后期有多强,了解特摄剧的影迷都清楚。
旧十年,哪里都是帝骑哥的主场。
到处穿越遛弯,衣食住行免费,职业包分配,遇到哪个假面骑士不爽,那直接上去就是把对方打成成卡片,这啥实力自然不必多说。
因此,帝骑除了与逢魔时王的对抗中吃了瘪,其他战役都没有落过下风,实力可见一斑。
李准翼观摩着帝骑驱动器时,发现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部卡盒,这可是帝骑最关键的装备没有之一,驾驭卡以及剑或短枪长炮的都需要用到它。
他捡起卡盒,一张卡片从槽口中抖落了出来,上边是甲斗的图像,随着飘落在地,灰白图像逐渐有了颜色:“这是什么情况?莫非跟我刚才使用过甲斗昆虫仪有关嘛?”
思绪之际,厕所外的走廊传来了同学的呼喊声:“李准翼,你在哪!”
听脚步应该有不少人,有些急促地往这边走来。
“现场没有找到李准翼……”
“我感觉已经被异虫给吃咯……”
“卧槽,那这里还会不会有异虫。”
“别怕,王之项同学已经把异虫都解决掉了,如果真有什么不测,只能怪李同学命不好了……”
“你们别特么瞎说,李准翼指不定是逃走了,这会儿在哪个角落里猫着呢!”
“那不是,姓李的小子怂的一批,说不准早就都跑回家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