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14岁这个阶段他的声音还没变声。
‘响板红檀,说的轻快,着实难猜~’
‘听着,卯时那三里之外翻起来。’
‘平仄,把蹄声渐起斩落愁字开。’
‘说迟那时快,推门雾自开。’
‘野猫都跟了几条街,上树脖子歪。’
‘张望瞧她在等,这村里也怪。’
‘把门全一关,又是王二狗的鞋,落在家门外。’
‘独留她还记着,切肤之爱实属非之外。’
‘这不,下马,方才,那官人笑起来。’
唱到这林惧瞬间停止歌唱。
沉默了一会,就压低声音说。
‘那官人乐着寻思了半天。’
‘只哼唧出个,离人愁来。’
随后又恢复原来的声音。
‘她这次又没能接得上话。啊唉~’
‘她笑着哭来着,你猜她怎么笑着哭来着?哭来着。’
‘你猜他怎么笑着哭来着,笑来着。’
‘一拜天地。’
林惧拿起手中的唢呐,对着嘴。
然后便是唢呐声。
唢呐声很大,吸引了不少在外夜跑的行人。
一看是往生堂又一溜烟跑开了。
吹了一会又说道。
‘二拜高堂。’
说罢又便继续吹了起来。
胡桃听的一愣一愣的,这歌她喜欢,这歌她太喜欢了。
虽然讲的是结婚这事,但又不完全是结婚。
冥婚。
‘夫妻对拜。’
说完便放下唢呐,停止了歌唱。
林惧笑着歪着头看着胡桃。
“还可以吧。”
胡桃沉默了一下,这还叫可以?
这比她的技术好不知道多少倍,好像没什么可教的,不对应该还有,比如往生堂的枪法。
钟离听后看着林惧,眼神带有一抹柔和。
“请问林小友,这首歌唱的不是结婚吧。”
林惧看向老登。
随后点点头。
“嗯,这唱的不是结婚,而是冥婚。”
“冥婚?”
“也就是和死人结婚。”
胡桃一听瞪大了眼睛,她从来没听过还有这种结婚法。
钟离点点头,他这漫长的岁月中也见过几次冥婚。
“略有耳闻,传说是两个人很相爱,从小立下的约定,长大后来娶她,结果另一方下葬了。”
随后钟离的话语顿了顿。
“但是为了履行约定,与死人结婚。”
胡桃听到这沉思了一会。
“这种爱情,称得上是至死不渝了吧。”
林惧想了想这种故事如果说给以后的胡桃听,这不得举办一个新的业务。
见话题扯得越来越远,林惧急忙说道。
“堂主我这唢呐技术,还可以吧。”
胡桃点头。
“嗯,下次就能上岗了,根本不需要我教什么,下次来学习往生堂枪法吧。”
“好了到钟离你吹了。”
胡桃看向钟离,她就不信了不可能这两人都这么会吧。
林惧想了想钟离吹唢呐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随后钟离推了个葬礼上很常见的曲子。
胡桃再次陷入了沉默,唢呐这事可以跳过的。
两人都比胡桃吹得好,她胡桃招进来了,什么妖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