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着火了,我往火上撒孜然!
阿哈什么也不管,只要宇宙足够乱!哈哈哈哈哈......”
位于银河某处的华丽酒馆之中,正在不厌其烦地播放着【欢愉星神】阿哈的经典语录和他在宇宙戏弄众生的事迹。
但即使播放了千百来遍,里面的顾客却也并没有一丝反感之意。相反,他们相谈甚欢,交杯饮酒,吹嘘着自已在欢愉的道路上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
没错,这里是阿哈信徒的聚集地——愚者酒馆。
“欢迎各位来到艾普瑟隆,这里是有世界尽头之称的【酒馆】。”酒馆的酒侍布拉其向在场的诸位深深地鞠了一躬。“这里只接待有幽默细胞的顾客。”
听到他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欢呼起来。举起手中的威士忌和马天尼畅饮起来。
在这里所有人都带上了面具,而面具源无一例外地来自悲悼伶人,也只有偷到悲悼伶人面具的人才能进入酒馆,成为假面愚者的一员。
但除了一个少年以外,他没有戴上面具,反而将手中的面具随意地丢在桌子上,就只是一个闷坐在角落里喝着苏乐达。
“别那么不高兴啊,我亲爱的欢愉令使白夏。不会笑可是欢愉的大忌啊━((*′д`)爻(′д`*))━!!!!”
他的小丑面具突然浮空咧开笑脸,开口说话起来。
“你看,要像我一样,开怀大笑。哈哈哈。”
白夏瞥了一眼面具,不想理会祂,但面具却似乎发现了乐子,继续喋喋不休地唠叨着。
“哎,一想到我可爱的令使被我搞得愁眉苦脸,我这个乐于助人心地善良的阿哈就....就。。。。太有乐子了!!哈哈哈哈.......要不要我变成可爱的美少女给你枕膝安慰一下。”
面对面具形态下的阿哈的耻笑,少年终于忍无可忍。
“你还笑起来了。”
他抓起面具,使劲地揉搓,直到把祂揉得像酒坛子里的泡菜,这才把祂塞进酒瓶子里,眼不见心不烦。
“你小子身为我的令使,你居然糟蹋你的主子,然后把我关在酒瓶子里调戏——
阿哈真是太没有面子了,是宇宙最没有面子的乐子神了。哈哈哈哈哈......”
面具的笑脸逐渐变成哭丧脸,像一个荡妇一样在酒瓶子里打滚撒泼。
“你有没有一点星神的样子.....”
白夏欲哭无泪,回想起刚刚成为欢愉令使的那一天。
他本来是某个不知名的星球上的星穹铁道的游戏玩家,看到花火的PV之后就彻底爱上了这个毒舌雌小鬼。
“花火,嘿嘿(*^▽^*),我的花火,嘿嘿,。。。。哧溜哧溜。{非常正常的精神状态。}”
等到抽卡池的那一天,随着十连抽五金,他的呼吸也停止在那一瞬间,猝死在了花火的温柔乡之中。
然后等到醒来的时候自已就已经来到了星穹铁道的世界。
他漂泊在宇宙之中,全身被不知名的粘稠的黑色液体包围着,同时还有一股巨大的引力牵引着他。
白夏头痛欲裂,强行睁开了眼睛,却看到宇宙如同海洋一般轻柔缥缈。而在海洋之上,则是耸立着的参天大树。
“量子之海和虚数之树?”白夏作为崩坏老玩家,一眼就认出了这些的东西。
“所以,我这是穿越到星穹铁道的世界里了?”
他努力想要抬起头,挣脱出身上那些黑色的液体,但却无济于事,反而越束缚越紧。
更糟糕的是,他发现那股无形的引力,则是由一片虚无缥缈的紫雾聚集体发出的。
“woc,虚无星神——黑皮蛋!”
白夏认出那片紫色的迷雾聚集块,看着祂身上凹陷进去的一大一小的白色斑块不由得发出尖叫。
0.o!!
“不会吧,要是被黑大帅吸进去就是必死无疑的局面了,自已才刚刚转生,就已经死期将至了吗,我还没有见到心心念念的花火小姐呢。”
他合拢双手,向上天祈祷,希望有哪个星神闲着没事干路过能救救自已,自已什么都愿意做的。
“真的吗?”
星空之上渐渐浮现出一张大笑的面具,不用说也知道是哪个星神那么闲,跑过来看一个凡人即将被虚无吞噬。
“小子,你是穿越过来的吧,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哈哈。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从别的宇宙穿越过来的生物呢,真是有趣。——需要全宇宙最最最乐于助人的阿哈救救你吗?”
阿哈发出几声嗤笑,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不过,答应就你的话,你需要付出一点条件,我正好缺少一个能够找乐子的令使。我上一个令使还是上一个,不小心被我给玩死了,阿哈现在没有人陪着好无聊啊。”
“欢愉令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