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忽地被猛地推开,发出“哐嘡”一声巨响。痞子六喘着粗气,满脸惊恐与疲惫地冲入房内。
痞子六的视线瞬间聚焦在寡妇身上,只见她笔直地立于镜子之前,双眼圆睁,脸色苍白得宛如纸张一般,仿佛遭受了无尽的恐惧折磨。更为惊悚的是,他瞥见在寡妇的脖颈之上,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正紧紧扼住她,令其难以喘息。
眼前这恐怖的一幕将痞子六吓得魂魄四散,刚刚才逃出那诡异迷蒙的世界,如今又目睹这仿若地狱般的场景,他下意识地转身欲逃离此处。
然而,就在他准备迈出脚步的那一刹那间,一股恐怖至极、令人毛骨悚然的力量毫无征兆地涌现出来,并迅速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这股突如其来的神秘力量犹如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在身上,令他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无比,甚至连一根手指都难以挪动半分。与此同时,他的心跳开始急速加快,仿佛要跳出胸膛一般,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心中被无尽的绝望和恐惧所填满。
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扭过头去,眼前的一幕让他不由自主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见那位寡妇的脸色苍白得宛如一张白纸,双眼布满了狰狞扭曲的血丝,仿佛随时都会喷涌而出鲜血一般,令人不寒而栗!她伸出那双形如铁钳般坚硬有力的手,缓缓地朝着痞子六走了过来。
她的双手如同恶魔的利爪一般,紧紧地掐住了痞子六的脖颈,那股巨大的力量简直超乎想象!
“放。。。放开我。。。”痞子六拼尽全力才从喉咙深处勉强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颤抖而充满了恐惧。他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但寡妇的手却越收越紧,丝毫没有任何放松的迹象。此刻的他已经感受到呼吸越来越困难,视线也开始模糊起来,死亡的阴影正一步步逼近。。。。。。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在村庄时,人们才惊恐地发现,寡妇家和痞子六的命运已经被定格在了昨晚。痞子六横尸在门口处,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狰狞与绝望。
而寡妇,则她静静地吊在房梁之上,身躯微微摇晃,绳索勒出的深深印记清晰可见。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房间摆放着的镜子,恰好映照出了寡妇上吊的的恐怖身影,红色的长裙,嘴里伸出来的长长的舌头,哀怨而又死寂的双眸。。。。。。
悠悠听完打了个寒颤,胸脯也跟着颤悠了好一阵,她一脸惊恐地说:“我以后晚上可不敢梳头了。”
我艰难地吞下了差点流出来的口水,笑着对她说:“不光不能梳头,照镜子也不太好。最好到点就老老实实上床躺着,啥也别干,就光想我就好。”
悠悠白了我一眼,嘴撅得老高,说:“那比撞见鬼还吓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