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往前开,迷迷糊糊就看到了路边有一片平房,这不是火葬场吗!他一脚急刹车就把车停在了火葬场门口。
这时候,后门又传来了开门声,貌似有个人从车里开门走了出去。
他回头看了一眼,后座上没人,车门也关着。
他回过头来的时候,余光看见貌似有个人正向火葬场门口走去。
他猛然扭头望向火葬场门口,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太太,正在向他挥手。
我大伯一脚油门,就飞奔了出去。
第二天忙完了事,我大伯越想越不对劲,他开车回县城的时候,就绕路去了一趟火葬场。
火葬场正有一家在那里办丧事,家里老人没了,遗体放在火葬场水晶棺里,第二天要烧了。
我大伯看向遗照的时候,那个老人不正是昨天在火葬场门口,向他挥手的那个老太太吗。
我大伯头也不回的就开车回了县城,以后每次晚上回老家,他都会带一个人跟他就伴。
后来听说,那个老太太的儿子在外地上班,那个老太太是下午跟人打麻将的时候就突然不行了,去世了之后就被拉到了火葬场。
老太太去世的第二天晚上他儿子才从外地赶回来,回来的时候都十点多了,因为太晚了,就没去火葬场。
他儿子回来的那天晚上,正好是我大伯回老家那天晚上。
有人说,可能是老太太想念儿子,回家看儿子了,回来的时候正赶上我大伯开车回老家,就搭了个顺风车。
悠悠瞪大了眼珠子问我:“这么神奇吗,老太太搭车怎么不给点路费?”
我一下子让她气乐了,在她脑门上轻轻拍了一下,“给点冥钱,你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