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刹车已经来不及了,他脚使劲地踩在了刹车上,双手用力打方向盘,车子还是重重的撞到了桥上。
一声巨响过后,那个司机打开了车门,他缓慢的走到了桥边,看着侧面已经被撞的严重变形的车子,他暗自庆幸还好自已没事。
他颤抖的点燃了一根烟,正在这时他忽然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他猛的扭过了头。
桥的对面站了一个人,那个人背对着他,可是他总觉那个人在盯着他看。
“这么晚了,这个人没事在桥上站着干什么?”那个司机心里想着,就奔桥对面的那个人走了过去。
他走到了那个人旁边,又掏出了一根烟,递给那个人,“哥们,大晚上,你在这里站着干什么呢?”
那个人没有接烟,也没有搭理他。
他就拍了拍那个人的肩膀,又继续问他:“嗨,哥们,想什么呢,我这跟你说话呢,你站这里干什么呢?”
那个人缓慢扭过了头,一张阴森恐怖的脸映入了他的眼里。
那个人一侧的头顶和连着的那半张脸,深深的凹陷了下去,一只眼珠在那半张脸上耷拉着,眼洞向外汩汩的冒着血。
那个人张着裂开的嘴,阴森的说:“我去年也是在这里出的车祸,车掉进河里了,我在等人过来陪我。”
那个司机吓的“啊”了一声,转身就向他的车跑去,他用力打开车门,顿时惊呆在了原地。
车里还有一个他,胸口紧紧的贴在方向盘上,方向盘正在“滴答滴答。。。。。。”的往下淌血,头上插满了碎掉的玻璃。。。。。。
第二天清理车祸现场的时候,法医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那个司机从方向盘上弄下来。在桥的另一侧,还有一根只抽了一口的香烟,安静的躺在地上。
从那次车祸之后,我晚上就再也没有走过那条路。
悠悠眨了眨眼睛问:“那你晚上要是有急事来县城,或从县城回老家怎么办?”
我幽幽的回了句:“什么事还比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