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猎物(2 / 2)

阿十的目光突然变得冷厉如刀。

“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保镖满脸讥笑,“不道歉又能怎么样,凭你家这狗屁少爷也配!”

“少爷,我给过他机会了。”

阿十转身看向东玄,声音恭敬,“请少爷赐卦。”

东玄缓缓放下筷子,用手帕轻拭嘴角,“阿十,卦象说,他今日有血光之灾,口不能言。”

阿十微微欠身,“谢少爷赐卦。”

“装模作样的狗东西。”

保镖手指着东玄,一脸不屑,“老子倒要看看,”

声音,戛然而止。

阿十一把揪住保镖的舌头,生生拽了下来!

鲜血淋淋的舌头在阿十的指尖舞蹈。

保镖难以置信张大着嘴,想要说什么,可没有了舌头又怎么能说话呢?只有不断涌出的鲜血。

轰得一声,倒在了地上。

阿十转身看向东玄,满脸开心,“嘻嘻,少爷,您的卦真准!”

随即丢垃圾一样,将舌头丢到了保镖的身体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回灵脸色苍白,怒视东玄。

“管不住自家的狗,出来乱吠,我便代你管教一下。”

东玄目光淡漠看着陈回灵,“你该谢谢我。”

“你!”

陈回灵满脸涨红,胸前一阵颤动。

“气大伤肝,难道你想步你爷爷的后尘。”

“要你管!”

陈回灵大喊出声。

随即赶忙调整呼吸,让自已冷静下来。

她这是怎么了?以往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现在竟然被眼前这个男人三言两语就气得差点儿失去理智。

刚刚他说…

陈回灵目光一凝,“你调查我!”

“你觉得自已哪里突出,值得我关注。”

东玄一脸平静看着她。

“你!”

陈回灵胸前又是一阵抖动,“那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爷爷的病情?”

“日月角晦暗难明,家里祖辈灾病缠身,母宫挂白,祖母早亡,肝火盈满,祖父所遗。”

东玄神色淡然看着陈回灵,“你爷爷已是肝癌晚期。”

“你竟然!”

陈回灵一脸震惊,眼前这个男人究竟是谁!他连自已爷爷的面都没有见过,竟然说得分毫不差!

她爷爷得的病就是肝癌晚期,而且已经被医院宣判了死刑。

她四处寻医问药,都无法医治爷爷的病,最终找到了这里。

“你有办法救治我爷爷?”

陈回灵一脸希冀的看着东玄,“只要你能救我爷爷,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阿十,送客。”

东玄淡漠出声。

“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回灵紧蹙着眉头。

“我家少爷最不缺的就是钱,请回吧。”

阿十开了院门,准备送客。

陈回灵急了,“大门上贴的对联写得清清楚楚,只要米到位,米不就是钱吗!”

“米,代表着价值,而非金钱。若你赖着不走,我只好把你丢出去了。”

阿十看着陈回灵,语气毋庸置疑。

“我不走!”

陈回灵喊出声,随即目光坚决看着东玄,“只要你能救治我爷爷,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真的什么都愿意?”

东玄目光看向陈回灵呼之欲出的事业线。

“我……愿意。”

陈回灵高贵的脸上划过一丝屈辱,在东玄面前低下了头。

她的爷爷最是疼她,哪怕只有一点儿希望,她也要抓住!

“把你脖子上的吊坠留下,可以走了。”

“明日我自会去医治你爷爷的病。”

“啊?这样就可以了吗?”

陈回灵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她还以为……冷艳的脸上升起一抹绯红。

她将脖子上吊坠和自已的一张名片交给阿十,看向东玄,“我爷爷的病拖不得了,能不能现在就跟我去看爷爷?”

“没空。”

东玄声音漠然,将阿十递过来的吊坠拿在手里,起身离开。

“不必担心,我家东玄少爷想救的人,即便是死了也能从阎王手里给夺回来,何况你爷爷还有三日阳寿,心安。”

陈回灵:“……”

只能转身离开别院。

保镖将地上的同伴扛起,跟在身后。

上了商务车,保镖长舒一口气,终于可以吱声了。

他同伴的实力跟他不相上下,都是以一敌百的狠角色,可在那个仆从姑娘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可想而知,她家的少爷得有多恐怖!

“小姐,那个吊坠可是您的定情信物啊,您怎么能…”

“只要能救爷爷,莫说定情信物,就是他想要当我陈家的女婿,我也会同意。”

“小姐,这又是何苦呢,而且您真的相信他能医治好老爷吗?”

“至少…他比那些专家强得多。”

能用的办法她都用了,可是她爷爷的病根本不见好转,愈来愈重,东玄是她唯一的希望了,但愿东玄没有骗她,有真本事,否则她绝对不会放过他!

别院,东玄的房间内,古色典雅。

此时的东玄正盘坐在床上,心口闪过一道亮光,一颗两个拳头大小的蛋自心口而出,落在东玄手中。

蛋通体紫金,其上篆刻着暗黑符纹,透着古老神秘的气息。

东玄低头轻抚着蛋,眼神中充满了温柔,“祇儿,三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