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百乐听着外边旱厕门拉动的声响,感觉又燥又烦。
那天夜里,也是木门拉响的动静,那白生生的后背和细碎的哭声他一辈子都忘不掉...
正想着,脑海里突然蹦出死去村民狰狞可怕的尸体,还有僵在脸上的诡异笑容。
他猛的惊醒,额头后背沁出冷汗,心下决定还是拉着周梅去大师那随便凑合一晚。
好一会过去。
“怪的,咋还没回来?”他嘟囔着起身喊了一嗓子,“梅子!掉坑里了?”
一阵冷风吹进来,带着丝丝寒凉,还有一声幽幽的呼唤。
“百乐...”
许百乐打了个激灵,的确是周梅的嗓音,有点嘶哑,可她从来没这么叫过自已...
他犹豫片刻,回了句,“干啥啊?”
“百乐,你过来...”
“妈的事多!!”许百乐骂了两句下床穿鞋,决定过去给这婆娘两大耳刮子。
他怒气冲冲地走出去一把拉开旱厕门,“大晚上发什么...”
话音戛然而止,许百乐后退两步一屁股栽地上,瞳孔震颤,“梅,梅子...”
狭窄的旱厕内,周梅的身体蜷缩扭曲地挤在小小的厕坑里,血水喷溅得满墙都是。
而她脖颈明显扭曲断裂,五官渗血,却冲着许百乐露出诡异的笑颜。
“百…乐..”
许百乐唇齿发颤,直接尿了一裤子,张嘴惨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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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百金听到惨叫后明显一顿,随后将窗户关好锁紧。
“百金,啥声音啊?”他媳妇坐在椅子上忧心忡忡道,“会不会又是她...”
“别管。”许百金收回视线,“听到啥动静都别出去。”
“百钱的衣服你挂好没,有没有弄紧点?”
“挂好了。”他媳妇抹着眼泪,“你说说,这不是作孽吗?”
“闭嘴!”许百金呵斥完,面色疲惫地叹气,“等熬过去,咱们就搬出许水村。”
他媳妇点点头,随后又问,“那咱们剩下的鹅咋办?”
“扔着吧,今天也卖了一只。”许百金坐在她身旁,“咱们也带不走,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