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业带着拽着他的于子濯钻进卧室的衣柜,把衣柜门死死关上。于子濯接连看到爸妈两个人消失整个人都是蒙的,但是林业死死捂住于子濯的嘴巴不让他出声,还拿了一件外套把他的头蒙上生怕他哭出什么声音。两个人紧紧相贴,瑟瑟发抖的两个小身子相互依偎,衣柜黑漆漆的,只能看到盖着于子濯脑袋的衣服被眼泪打湿出了一片深色的图案。
黑暗中,东西爬动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是在接近,林业把眼睛凑到衣柜门之间的狭小缝隙偷偷的往外看,客厅已经是一片漆黑,并且无尽的黑色发丝还在朝卧室蔓延。眼前的光也渐渐消失,林业知道那个反着四肢在天花板爬的女鬼可能已经进卧室了。
他一动不敢动,捂着自已的嘴巴看着外面渐渐漆黑一片。紧张的时候,是感觉不到事件到底过去多久的。他不知道是女人已经到自已头顶还是天真的黑了,只能继续死死盯着面前的缝隙,这是他现在唯一观察外界的途径。
于子濯哭累了渐渐睡去。林业忍不住眨了一下眼,然后看着自已面前的黑暗也眨了一下,吓得紧紧的捂住自已的嘴生怕自已叫出声。尽管面前的黑暗可能是女人黑洞一样的眼睛,但是林业不敢挪开视线。他多希望自已现在已经被吓晕了,而不是在这恐怖的深渊继续饱受煎熬。但是想到五年前晕过去后的面对的绝望,只能继续坚持。
直到第二天有阳光透过窗子照进卧室,林业才松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放松口气休息一会。
异常调查局
“赵组长,您关注的凶宅杀人案重启了。”大昌市老城区新区交界一个挂着‘异常案件研究调查局’牌子的崭新大楼二楼,中年男子风一样跑到大楼门口,随后一辆黑色桑塔纳启动后迅速出发。
车内机械女声“目标现于中恒路派出所,正在为您规划路线,已开始导航。”
中恒路派出所内
二楼办公室,民警正发愁怎么处理这两个孩子。一个年轻女警和林业说着话,又安慰哭哭啼啼的于子濯忙得手忙脚乱,另一个民警在电脑前查着什么,查完又拿起电话:“你好,我是大昌市公安局中恒分局派出所民警”那边一开始很客气的应声,但是听到林业两个字立刻挂电话。有的接了电话后还听他骂骂咧咧,什么‘克死爸妈又克死什么丧门星’之类的,接着又开始在电脑上寻找什么后忙碌起来。
林业看着男警察手里的电话不知道在想什么,这是第二次了,五年前自已也是在衣柜里被人抱出来,也是在派出所听着这些决定自已接下来的命运的电话。不过这一次,再不会有小姨来接自已回家了。
“好了,找不到愿意的就不用再打了。五年前都已经拒绝过一次了想也知道结果。”
警察局的大门打开,一个中年男人逆着光走了进来。这一刻,赵医生在林业看起来像是拯救他的天使。
林业记得他、这个中年男人是五年前灭门案发生后给他做心理辅导的心理医生。
电脑后面的小青年如蒙大赦,他赶紧走过来握住赵医生的大手上下晃动:“上面下来指示了吗?”赵医生点头:“嗯,接下来由我们接收这两个孩子。好了没什么我就先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