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更为阴气十足,用我们这行的说法就是,满月的时候,是鬼物之灵气最重的时候。”
“木克土,这一招也避免诈尸。”
“时间紧迫,当时手头上也没了香,本来要和你妈上香念叨,再用裁阴剪子给你剪脐带,才行。”
“那个时候,我也只能给你妈上了三柱香烟,才将你从你妈的肚子中接生了下来。”
我听到这里更为震撼,我是从死人肚子里面出来的?那死人是怎么用劲的?
端爷无视了我,复又继续说下去:“你出生的时候,四阴占了个全!阴时,阴地,阴人,阴体。”
“这些年你爹从来没有带你去过你妈的坟头上,就是因为你这个身子。”
“你的身体太阴,属于先天的阴体,阴气太重,鬼物见了你,会觉得你和她们是一类人,对鬼物而言,你也算的上是天生的容器,若是碰上鬼王级别的,很有可能你就会被夺舍。”
“又因为你妈死前的执念就是将你生出来,对你不舍,你如果去坟头上看了,对你不好,是要重病一场的。”
“这些年,我掐准了你十岁的时候回到了秋溪村,本来想着给你传授衣钵,让你修炼道心,才能在这天道中求一丝变数。”
“正所谓大道三千,九九归一,万物相生相克,都会留一线生机。”
端爷说的话我这时才顿悟,在心中掐着年数想到端爷确实是我十岁那年来到村头破庙的,也是那时候起,我家和端爷就走动了起来。
并且我的护身符也是在那年才戴上的,也是从那年开始,我就开始喝一种黑乎乎的药汤,那味道实在难闻,还带着一股土腥气,我每每不想喝,总会被我爹用杀猪刀吓唬。
端爷看了我爹一眼,又转过头来对我说:“正儿啊,你别怪这些年你爹不和你说这些事。”
“之前我想让你学道术,但你爹跟我说了,想让你过你自已想要的人生。”
我爹这时候也看着我,摸了摸我的头,叹了口气.看着我好像想起了什么:“那年你还在你妈肚子里的时候,我和你妈开玩笑,说你出来了以后,就接我的衣钵,也跟着杀猪。”
“你妈坐在院子里笑着打了我一下,说她的孩子,以后肯定是要考大学,或者你长大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会支持你。”
“这些年,你说要去读卫校,我不放心,但一想到你妈说的话,我还是送你去读了卫校。”
“本来在镇卫生所上托人给你找了个实习的工作,谁知道,你还是沾染上了这些。”
我爹破天荒的第一次对我这么温柔的说话,又看向了端爷,问道:“端大叔,你说,孩子不走这条路行不行?”
“能不能在想别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