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第一次离开那个犹如地域的寨子,也是他第一次见识到外面的世界,竟然还有如此灯红酒绿的地方,这或许才是真正的“天堂”
这一天的行程是萧人生中无数个的第一次都在这一天发生着。
第一次见识这繁华的大城市,第一次走进夜总会,第一次走进赌场,甚至连坐车都是第一次。
十五万啊对于萧而言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的存在,但只不过短短过了一夜时间就被挥霍一空,其中大半都是输在了赌场里面。
他们这一类人总是如此,兜里有钱便去享受,花完了就继续顶罪,对他们来说挣钱只需要付出自已糜烂不值重视的时间,周而复始,直到死在牢里或者是死在一个随便不知道的什么地方的地方。
次日一早他们的钱花完了,迫不及待的又去联系道上的“朋友”想要再次找到一个顶罪的机会。
没过多久,鸡哥还真的为他们找到了机会,五年五十万的高价。
但却因为他们俩人之前顶罪的原因身上都有案底,尤其是萧的父亲还是个“被通缉的人”,如果是接下这个活五年显然是不够判的,怕是得吃颗花生米了,即使表现良好也会是在监牢中度过本不值钱的后半生了。
两人商议一番后竟齐齐的看向萧,同步当样子像在对视第一眼后就做好决定一般,都在心底认为这个活不能错过,而萧显然就是最合适顶罪的人选。
自古金钱对人的腐蚀是无孔不入的,总是那么让人无力抵抗的。
当萧今天见识到了什么是花花的世界,什么叫纸醉金迷之后,便在内心已经迷上了这里,迷上了昆明这个让人流连忘返的城市。
当他们看向萧的时候,竟丝毫没有犹豫,鬼迷心窍一般的点了点头,默许了下来。
狱友见萧点头,转身就走了出去。
估计是去找那个“介绍人”鸡哥去了吧,只留下萧与父亲,无言又些许微妙的空间中。
大约过了能有个半小时,他回来了,带着他们去了一家夜总会。
见到这个“介绍人”鸡哥,萧的父亲跟他狱友似乎对那个鸡哥很是惧怕,满脸的谄媚笑意,明明对站着说话,却总感觉是在卑躬屈膝着。
萧独自坐在这个夜总会门口的台阶上,空气中充斥着浓浓酒味混杂着劣质香水的味飘出,眼前、身边走过的不是满脸醉意的男人,就是花枝招展的女人。
那些路过的人看到萧坐在那里,似乎并不觉的奇怪,仿佛如同空气一般。
不知道在哪里坐了多久,那个叫鸡哥的人,才从夜总会里再次走出来,他把萧带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
这条小巷很长也很窄,四下里漆黑一片,本就压抑的情绪被这样的环境渐渐地变成带有一丝未知的恐惧感。
就在萧警惕的环顾着四周时!
突然!一只因长期吸烟被烟草熏的发黄的手狠狠地掐住了萧的脖子。
恶狠狠地警告道:“进了局子,给老子长点记性,记住老子接下来说的话。”
“警察问你的时候,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别JB瞎说,要是露馅了,不管你在哪里,老子有一百种方法找到你,弄死你,明白了吗?”
萧第一次见到如此凶神恶煞的人,这只掐着自已脖子的手散发着难闻刺鼻的烟草味,害怕的下意识点了点头。
萧很想张开口说话,告诉他自已听明白了,但由于害怕的浑身颤抖着,牙齿磕碰在一起,以至于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