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们,脑子放这(????)??】
……
寒枭山,
永冬寺内的一处厢房内。
躺在卧榻上的俊秀少年猛的睁开双眼,血丝布满整个眼球,像是正承受着莫大痛苦。
“我……我穿越了?”
许久,少年才虚弱的呢喃出声,眼神中空洞与迷茫散去,继而恢复出几分清明。
他尝试性的动了动手指,顿时,一股像是久病初愈般的无力感瞬间席卷全身。
这具身体虚弱成这样,是自律太多了吧……
尽管身体的异样让东方乾非常不适,但他还是在心中吐槽道。
挪动脑袋,向四周看去。
古色古香的室内装潢映入眼帘。
偌大的屋舍内雕梁画栋,华而不奢,不时还有檀木香味萦入鼻尖,沁人心腑。
最引人注目的还得是窗侧的一座齐人高白璞玉观音像,映着窗外飞雪,倍有高洁脱尘之感。
“寺庙,或者佛院之类的地界……”
正在东方乾细细打量之际,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瞳孔骤缩!
那座原本紧闭双眸,神圣无比的观音像。
竟是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此时一双空洞的眸子正直直的盯着他!
“我嘞个扫刚!”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东方乾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他连忙用力眨了眨眼,想要确定自已是不是眼花了。
谁知刚闭上眸子,房门外就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咚,咚,咚……
“……”
一连串的变故让东方乾神经紧绷,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无比压抑。
屋外到底是人是诡?我特么究竟被弄到了什么诡地方?
“圣上,您醒了没有?”
没等他有太多的思考,一道轻柔的嗓音悠悠响起。
闻言,东方乾紧锁的眉头微微一松,提在嗓子眼的气息舒缓下来。
吐人言,能交流,不是什么无法想象的怪物。
还好,还好……
“我……”
可他回应的话刚到嘴边,却戛然而止。
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记忆如同决堤之水一般汹涌而来……
……
“圣上?”
轻柔嗓音再度响起,语气里饱含试探。
吱呀-
许久不见回应,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名身穿宫女服,面容秀丽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双手捧着一盏青瓷药碗,萦绕药香味的汤水还在呼呼冒着热气。
显然是刚熬好不久。
宫女蹑手蹑脚端着药盏走到床边,眼帘低垂,微微躬身。
“圣上,您重伤未愈,按照时辰,该服药了。”
声音轻柔,语气很是恭敬。
但此刻的东方乾正吃力的接收着记忆,根本腾不出力气回应。
宫女说完之后,就沉默了下来。
两人无言,一时间房间陷入死寂,落针可闻。
等了许久,
宫女只能再度出声试探:
“圣上?”
床榻上少年身躯平躺,剑目紧闭,似乎还在沉睡。
宫女沉默半晌,瞧着少年一直没动静。
于是就将药盏单手端持,壮起胆子用空出的另一只手碰了碰东方乾的右臂。
眼见后者还是毫无反应后,她低垂的眼眸这才抬了起来。
长呼一口气,眸光转冷。
“哼,原来是命不久矣了,亏着姑奶奶还畏手畏脚。”
她一改先前恭敬的态度,变得极为轻佻。
“皇帝又怎么,不还是肉身凡胎,会受伤,更会死嘛。
呵呵,平日里不是挺高高在上?现在怎么像条死狗一般,趴在这。”
说着,这名宫女单手端着药盏,悠哉悠哉的走到茶案前。
一屁股坐在了檀木雕花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