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烂宅院里屋,温良随着老祖渐渐深入,心中颇感好奇,老祖不叫上几位筑基后期的叔伯议事,反而叫上他这小辈做什么?
不等他多想,走在前方的老祖突然身躯一晃,紧接着便是噗的一声,一口黑血喷吐而出。
温良见此神情一紧,连忙上前搀扶,正要出声之际,老祖却立即抬手示意噤声。
“曾祖,您伤势怎如此严重?!”
刚一接触到老祖,温良便发现,其浑身都在细微的颤抖,明显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联想那一口黑血,明显是伤势随时都会爆发,甚至会导致直接暴毙!
“无碍,老夫早就是该死之人,不过是有幸得到一篇残法,才延寿至今,不然老夫都看不到你成长到现在。”老者摆了摆手,顺着温良的搀扶,坐在了一旁的太师椅上。
听到此话,温良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开口,毕竟他也听说过,眼前这位老祖其实早该在几十年前就陨落了,但其不仅没有陨落,还破开生死关结出金丹,从而寿元大涨。
至于为何如此,族中早已不是秘辛,就是族中核心人人修炼的魔道功法。
站立一旁的温良,此时已然在心间升起绝望,老祖这伤势,过几日想要破开阵法一角,成功的机会根本不足一成!
到了那时,他温良定是必死无疑,他乃温家少主,更是锦州远近闻名的天才,怕早已上了仙门的必杀名单,就算其他人全都死光了,这大阵恐怕都不会撤去,直至将自已找出为止!
想到此处,温良不禁捏紧双拳,浑身也开始颤抖起来,不知是害怕还是不甘,亦或是两者皆有?!
“善行,安心。”老者将温良的一切都看在眼中,随即开口安慰其心神。
而这话就好似有魔力一般,温良听后,颤抖的身躯开始渐渐平稳,紧握的双拳也是松开。
不过虽是如此,但他心中依旧被绝望所笼罩。
见此,老者也不再理会,抬手一翻,手中出现一册古籍,看着温良缓缓道:“如今温家遭灭族之祸,全然是由老夫引起,凤阳宗打着剿灭邪魔的名头,实则是为了这部残法。”
闻言,温良怔怔的抬眸看去,显然还未从必死的情绪中走出来。
只见那古籍上有着四个大字,‘逆血化元’!
“老夫在族中传下的魔功,便是在这篇残法中摘取而出,而凤阳宗也是为此而来,如若将此法参透,金丹唾手可得,元婴随手即破,就是那化神,也可窥其全貌!可恨,可恨天要亡我!”老者说着说着,便开始无声的笑了起来,笑容之中好似有着无数的苦楚。
而温良此时也被这话吸引,那必死的情绪都被抛在了脑后。
“曾祖,这残法当真如此逆天?!”
要说金丹元婴,以整个修仙界看来虽然稀少,但也并非不见踪迹,可那化神,却已是数千年未曾出现,最近的,也还是三千年前的传说,据说当时修仙界遭受了无法想象的灾难,全因那位化神引起,不过这也都是后话了,暂且不提。
“当然,老夫仅仅参透了一点,便由死转生结出金丹,可就算结出金丹,也不过勉强吊住老夫性命,如今遭此重创,已然时日无多。”老者肯定的说道,而后又异常落寞。
“善行,你的资质悟性比老夫当年可强多了,你原本能直接拜入修仙大派,寻一大派金丹长老拜师,当年是老夫故意将你留下,让你修炼魔功,如今你可会怨恨老夫?”
“并不会,曾祖,小子虽天赋尚可,但也不过是双灵根罢了,就算拜入宗门,想要筑基也非易事,如今我能在此年纪筑基,全因老祖所赐,若不是如此,便要泯然众矣,与其他人那般蹉跎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