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当了五年的牛马,他忍不了了,今天遇到自家主人获得了两枚金币,他想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已赎身,然后跟主人一起浪迹天涯……
想到以后就是“自由之身”了,他就激动的浑身颤抖。
主人跟他签的是契约,可不是卖身契!
他是有自由的!
独角老板眯着眼睛,盯着那枚金币,眼神逐渐恶毒起来。
赎身?做梦去吧!
签了卖身契,你这辈子唯一要做的事就是给老子挣钱!
以为有了点臭钱就了不起了?也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地盘!
“呵……”独角老板冷笑一声,“你偷我的钱,还想给自已赎身?”
“笑话!”
“谁偷你的钱了!”纸人愣了一下,随即愤怒道:“这是我的钱,你别诬陷人!”
“诬陷?”独角老板背着手,反问道:“不是偷的,那你这金币哪里来的!”
闻言,纸人突然说不话来了,主人之前就交代了不要透漏出他俩之间的事情。
主人说,那样的话,耍起来就没意思了。
见纸人说不出话,独角老板的气焰更足了,直接大喊道:“保安!这里有小偷!”
话音刚落,楼梯处瞬间传来噔噔的上楼声。
看到两个健硕的独角保安手持铁棒冲了过来,纸人的神态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
说到底他还只是一个五十岁的“孩子”,哪里是独角老板这样活了几百年老油条的对手。
不管是处事,还是做诡,他都太嫩了。
不然也不会孩子气的想吓唬庆颠……
被两个保安按倒后,纸人身子抖的像筛糠,只是重复着一句话,“我没有偷钱,那是我自已的……”
“你自已的?”独角老板一把夺过纸人手里的金币,嗤笑道:“那你说说这金币是怎么来的?”
他几乎已经认定,这枚金币是纸人从哪里偷来的,不然怎么说不清来由?
不过,这刚好。
……
另一边,庆颠正在饭店里晃悠时,突然一个公鸭嗓的诡异大叫道:“喂,那个服务员,过来收盘子!”
“哦。”庆颠知道对方叫的是自已,懒懒洋洋的应了一声便走了过去。
那个叫他的诡异是一个脑袋上长着一根独角,肥头大耳的家伙。
也正是那个吃脚趾的恶心家伙。
庆颠走过去,看都没有看那个诡异一样,用毛巾抹了一下桌子,端起盘子转身便走。
“喂!”那个独角的家伙突然拉住庆颠的病号服,满是肥肉的脸上堆出恶心的笑容,“想不想要小费?”
庆颠没有理他,而是盯着独角诡异的手,淡淡道:“把你的脏手拿开。”
“让我拿开?”独角诡异笑的浑身肥肉直抖,“一件破衣服而已,我还嫌你脏呢!”
说着,他脸颊鼓起,一口唾沫朝庆颠吐去。
庆颠反应更快,猛地一个侧身躲过,咔嚓一声,他一把将盘子摔在桌子上,抓起最尖锐的一根碎片,猛地刺入独角诡异的眼眶,狠狠搅动后,啵的一声拔出。
腥臭的血液喷涌而出,独角诡异捂着眼睛,发出刺耳的怪叫声。
“爹!有人要杀我!啊啊啊!”
二楼的独角老板浑身一颤,也顾不上纸人了,扭头就朝楼下赶去。
“我儿!”
身后,两个保安对视一眼,押着纸人也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