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想不出结果的江尘只能重新把木匣子合上,等有机会再去找自已那对父母问出个明白。
几分钟后,江尘拿着一块切好的蛋糕,坐到电脑前。
16寸电脑屏幕上,几个血色大字缓缓浮现:荒村诡事。
这是网上某款评分还不错的恐怖游戏。
至于他为什么大半夜会突然来玩这个游戏,一切还得从一个月前说起。
上个月,江尘突然发现自已丧失了恐惧感。
不论再恐怖的电影,小说,漫画,音乐都无法激起他心中一丝一毫的恐惧。
而医生对他的诊断是,因为高考压力过大,从而产生的一些心理认知上的障碍。
但江尘却想说,这不纯纯瞎扯吗?
对高考有没有心理压力,他比谁都清楚,但医生却还是嘱咐他要多放松身心,少焦虑未来。
既然医生没用,江尘便打算自已动手,来找回失去的恐惧感。
此后,每晚的恐怖游戏就成了他的睡前消遣。
三十分钟后,看着屏幕上缓缓滚动的字幕,江尘放下手中吃干净的蛋糕托盘。
“唉~”
这一次仍然没有效果。
关闭电脑,将蛋糕放进冰箱,看着桌子上的木匣子,想了想,江尘抱着它一起走进卧室。
“你究竟是什么秘密?”
凝视着怀里的木匣子,江尘不论从哪个角度,都看不出它的特别之处。
最终,江尘不再去想这件事,他把木匣子放在床头,合眼入睡。
……
……
咔——
咔咔——
江尘是被尿憋醒的,但醒来后,他却听到了一声声微弱的细响。
就像是某种啮齿类动物磨牙的声音。
“家里进杰瑞了?”
江尘从床上坐起,在他的印象里,自已家里可从来没出现过老鼠。
一点点向卧室门口走去,突然江尘停下脚步。
他似乎听到了说话声。
屏住呼吸,江尘从卧室门缝向外看去。
“我去厨房,你们两个去卧室”
此时此刻,在自已家客厅里,三个蒙着脸的黑衣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围在一起小声窃窃私语。
其中一个人指了指厨房,然后又指了指江尘睡觉的卧室,随后两个蒙面人轻声轻脚向卧室靠近。
看着蒙面人冰冷的眼神,手中泛着冷光的匕首后,江尘瞳孔缩小,蒙住嘴巴,缓缓向后退。
这群人是小偷?强盗?
为什么会突然来自已家?
脑海里一片混乱,但江尘还是强迫自已冷静下来。
从蒙面人的动作和神态来看,自已一旦被发现,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当即,江尘转身,拿起枕边的手机。
看了看床头的木匣子,江尘咬咬牙,将它也抱进怀里。
随后,他飞快钻进床底。
下一秒,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看着四只缓缓靠近床的大腿,江尘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在心里不断期望他们能快点离开,然后留出给自已报警的机会。
可那两个蒙面人却像是被禁锢在卧室里,在一番翻箱倒柜没有收获后,仍旧不肯离去。
“找到了吗?”
厨房里的蒙面人走了进来,压低话音。
两个蒙面人摇了摇头。
“不行!今晚我们必须要找到!”
厨房蒙面人语气斩钉截铁。
床下面的江尘眼睛却一点点瞪大。
从几人的话里,他能听出他们今晚来自已家不是突然起意。
更像是早有预谋。
那他们来自已家里要找的东西又是什么?
江尘大脑飞快运转。
忽然,他看向自已怀里的木匣子。
这物品是他今天才收到的,但晚上就有强盗突然闯进家中。
这二者之间肯定有某种关联。
再次打开木匣子,江尘紧握着宝石,还是没发现它有什么特别之处。
“你们检查床底下了没?”
蓦地,江尘心跳顿时漏了一拍。
随后,他便看到六只大腿齐刷刷再次向自已走来。
秘密?你到底有什么秘密?!
冷汗如雨急下,江尘紧咬着牙,手指狠狠抵在木匣子上,看着眼前的紫色宝石,他几乎想要一口咬上去。
大腿来到床边,然后慢慢弯曲。
眼中血丝飘过,两侧牙龈几乎被江尘咬出血来,但他仍然没有松口。
咔——
突然,木匣子的底层被他意外推开,下面竟然还有一个暗格!
“这是?”
指尖奇妙的触感让江尘一时之间忘了自已身处险境。
“老大,床底下没东西”
蒙面男直起身体,对着同伴摇了摇头。
“真是奇了怪了,这房子里一切痕迹都显示刚才还有人在这里”
老大也有些浮躁,但一直没找到自已几人今晚过来要找的东西,他也只能隐着不发。
“再出去仔细检查检查!”
老大一声令下,另外两个同伙终于从卧室走出。
而在卧室床底,只有一片深邃的黑暗。
……
几千公里外的某处研究所内,此时正灯火通明。
“警报!警报!”
鲜红色警示灯突然亮起,冰冷急促的警报声在广播里不断重复。
“又有什么事发生了?”
年过六十的赵鸿德披着一件单薄外套,神情严肃,眼中有不安之色。
“超大型怪谈又出现了!”
在他身前,研究所最顶端的研究员已经没有了平日里云淡风轻的表情,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鲜红数字,眉宇间满是害怕与烦躁。
赵鸿德闻言也不由得心神一颤。
超大型怪谈上一次出现是在什么时候?
回过神来的赵鸿德,立刻问道:
“这一次超大型怪谈出现在哪里?”
“数据显示是在临川”
“立刻上报信息给【天文会】,绝对不能耽误!”
“是……”